坐在二樓的姬澤元正在聽著小曲,像是察覺到有道視線後他順著望去,就見到了一隻狐狸,伸手打著招呼讓他上來。
待狐狸上來後,姬澤元趕緊接過食盒,一邊打卡一邊道:「你腳程怎不快些,糕點都涼了。」
坐下的黎白沒回答,姬澤元拿起一塊吃著,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了,傻狐狸不是每次都要和他搶著吃麼,怎麼這次居然不上手搶了?
他抬頭看著傻狐狸,見他有些發愣,開口道:「你這是受了什麼打擊?難不成北淳之出軌了?」
黎白翻了個白眼,「你才出軌。」
姬澤元聳肩:「那我也得有軌出啊。」
黎白輕哼,「不和你這隻單身雞說話。」
「喲呵。」姬澤元不樂意了,「有對象很了不起嗎?」
黎白驕傲抬頭,「就是了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姬澤元氣炸了,得了得了,不跟傻狐狸計較,對傻狐狸做了個鬼臉後,他便轉頭聽戲,打定主意不理傻狐狸了。
然而,姬澤元不理黎白,黎白就有些憋不住了,他輕輕咳嗽了下,主動開口:「我覺得挺不好受的。」
姬澤元輕哼,沒接話。
黎白自顧自的說著,接剛才與元裘的話都說了一遍,或許是感同身受吧,被困在皇宮的元裘何嘗不就是一直未走出豐青山的自己呢。
只要走出去後,他才知道自己看的地方真的太少了,原來這個天下還有那麼多的美好。
本來不打算接話的姬澤元一聽是元裘的事,聽後立馬就怒道:「還不都是你家大騙子,好端端的把他關在南溧園做甚!」
「和大騙子沒關係!」黎白為自己人辯解。「元裘要是想離開,大騙子不會拘著他。」
「哼。」姬澤元哼聲,其實他也是知道,元裘之所以不想走,僅僅是因為他不想走而已。
黎白又道:「你說說,如果這個天地到最後真的沒了,那元裘得多可憐啊。」
死都死在了小小的南溧園中。
姬澤元也跟著心疼,不過疼著疼著就不對勁了,他瞪眼道:「你胡說什麼呢,我們怎麼會死?你聽聽人家的戲本,最後死得那個都是反派。」
黎白瞟了他一眼,「那你怎麼就確定在戲本里我們就不是反派呢?」
「……」這話說的,讓姬澤元無言以對了。
還真別說,誰知道他們到底是主角還是反派,要真是反派,那這次怕就真的玄了。
忍不住哆嗦下,姬澤元覺得自己真不該和傻狐狸說話的,他本來心情還蠻好的,結果現在被嚇得不輕啊。
嚇到戲聽不進去,糕點也不香了。
姬澤元無奈道:「我真不該來的。」
「啥?」黎白不解的問著。
姬澤元嘆氣一聲,並未解釋,想著安靜一些,讓傻狐狸好好看戲別說那麼多就好,說不準看著看著就能心情好呢?
然而,他並沒有如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