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施將回溯盤放在一旁的案桌上,點了點頭。
北淳之沒直接上手,他問道:「你為何知曉朕會要?」
君施沒回,而是兩手插進袖兜中,一副有些冷的樣子,如果單看他的模樣,還真看不出為何黎白會那麼的懼怕,畢竟此人身子單薄,連站都有些站不穩,像是一陣風就能將人吹到一般。
君施慢悠悠的道:「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不?」
北淳之哪裡會知曉,不過也能往深處稍微猜一猜,「黎白曾經說過這是能讓靈魂分裂的神物,不過最早用的人應該不是他們,而是另外一個人吧。」
說道這裡,他微微一愣,「或者說,是另外一個仙人?」
君施咧嘴,「有點意思。」
北淳之挑眉,說出了一個名字,「況後?」
君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,「那你要不要再猜猜,他用這個是做甚?」
北淳之站起身,他走到回溯盤附近,沒有伸手去觸碰,而是垂眸望著,他覺得這東西蠻有意思的,不過並沒有繼續往下猜的心思。
君施也是看了出來,他挺遺憾的道:「算了,你還是這麼的無趣。」
北淳之瞟了他一眼,「其實朕也挺好奇,你有這個能耐,為何要入宮為朕部下?」
天下第一人,卻甘願稱他為帝,如果君施真想,那是拉下他的這個皇帝,親自登上皇位的可能都有,甚至是極大的機率。
可君施卻願意跪拜他,這點豈不是更加的有趣。
君施雙手抱拳,漫不經心的道:「臣敬仰陛下而已。」
北淳之冷哼一聲,他信才怪。
君施跟著笑了一聲,這話他自己也不信,他伸手指了指案桌上,「陛下要是想知道,可以問問它。」
北淳之沒做聲。
君施繼續說,「陛下應該還記得,臣先前說過,想要躲過這次劫難有一線生機,而這一線生機就在此物身上。」
這次,北淳之還是沒說話。
他其實猜測到了一些,回溯盤既然能使得靈魂分裂,那既然有第一次肯定也有第二次,是不是很有可能,在分裂出澤二和元裘之前,此物被什麼人用過?
為什麼君施甘願跪拜他?
為什麼時不時閃過的一些記憶?
以及,身邊的這些人,或多或少都有些牽連,這些是不是因果的牽絆?
他不信有這麼多的巧合,那便是有意為之吧。
或許有些猶豫,可這一息北淳之伸出了手,用著極其緩慢的速度,慢慢的落在了回溯盤上。
只見亮光一閃,被亮光籠罩的兩人之中,發出了一聲嘆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