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梓陽憤怒的從警局出來,這些人仿佛就是統一了口徑,無論怎麼問,他們都說辭一致,反正顧母是被陸清帶走的,是陸清把人藏起來,他們找不到,顧母才被活活悶死的。
顧母的屍檢報告確實是高熱脫水窒息而亡。
可是姜梓陽不相信,陸清就算真的跑出去了,他也不可能這麼多天不和他們聯繫,除非他是沒有辦法聯繫。
為什麼會沒有辦法呢?
姜梓陽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,他急忙甩了甩頭,企圖把這個念頭給甩出腦袋。
這群人只要錢,他們不可能會殺害無辜的陸清。
清兒一定是跑出去了,他只是受傷了,所以才一時半會兒無法回來!
墓園:
顧知琰花光了所有錢給母親選了一處最好的墓地,遠處是山,山下有條河,風景宜人,適合長居。
他跪在墓前,一點一點的燒著紙,周圍很靜,靜的都能聽見地底那蒼涼的哭聲。
「不好意思,我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你的,可是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儘快說清楚。」
顧知琰燒紙的動作一停,他麻木地轉過身,看著來人。
陸靖蹲下身也給顧母燒了幾張紙,他不急不徐道:「對於你母親的死亡我很抱歉,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一點,你和我家小寶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請你不要擾了我母親安寧。」
「是我有欠考慮,但是小寶讓我來的,他很抱歉欺騙了你。」
顧知琰僵硬地看向男人,「清清在陸家?」
「是啊,他一直都在家裡,他不敢來見你,他知道自己對不起你,所以只有委託我來跟你說明白。」
顧知琰雙手用力地捏著冥紙,雙目猩紅,「他要你跟我說什麼?」
「對於和姜梓陽打賭來勾引你這件事,他承認自己做錯了,現在他清醒了過來,不想再繼續欺騙你,所以讓我來斷了你們的關係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顧知琰扔下手裡的紙,怒不可遏地站起來,「你說誰打賭勾引我?」
「我知道你不會相信,這是姜梓陽跟我打電話時親口承認的,你可以聽一聽。」
言罷,陸靖打開手機錄音。
姜梓陽:「大哥你真的誤會了,清兒怎麼可能會跟顧知琰玩真的,我們在打賭,這臭小子就是想要一輛限量版的跑車,他們就是玩玩。」
姜梓陽:「你不信還可以去問辰安,這都是那天在酒吧我們臨時玩的遊戲而已,誰會喜歡顧知琰那個窮酸小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