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琰直言:「我愛人。」
「看施主面相,人中龍鳳的命格,事業蒸蒸日上,但卻是寡命。」
顧知琰神色一凜,「老人家您說什麼?」
「添一炷油香吧。」
顧知琰摸了摸身上,卻是分文沒有,他忙道:「我馬上讓助理去取現金,方丈您幫幫我。」
住持摘下手腕上的佛珠,「既有緣,這串珠子就贈與你。」
顧知琰雙手接過,「謝謝方丈。」
「都是痴兒。」住持再次敲響佛鐘。
顧知琰踉蹌著上了車,摘下口罩的時候,臉上全是冷汗。
趙孟詫異,「哥,你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?」
「回、回醫院。」
趙孟苦笑道:「哥,我們跟導演——」
「先回醫院。」顧知琰緊緊地握著佛珠,仿佛有什麼聲音在不停的提醒他。
車子重新駛入主道。
醫院:
姜梓陽真的是欲哭無淚,他瞧著又開始茶飯不思精神萎靡的祖宗,無奈嘆口氣。
「要不我把人給你找回來?」
陸清瞪了他一眼,「我沒有想他。」
「是,你沒有想他,你只是在走神而已。」
陸清累了,疲憊的閉上雙眼,「他都賴在這裡好幾天了,劇組裡那麼多人,他是主角,不能任性。」
「既然這樣,咱們就別表現的這麼委屈了。」
陸清撅了撅嘴,「我哪裡委屈了?」
「都被釣成翹嘴了,還不委屈?」姜梓陽打趣道。
陸清睜開眼,欲蓋彌彰的把嘴巴抿成一條線,「我沒有。」
姜梓陽忍俊不禁道:「那祖宗今天能不能賞臉喝我一口粥?」
「醫生都說了我吃得下才吃,吃不下你也不能逼著我吃。」陸清仰著頭,「我不想吃。」
姜梓陽皺眉,「如果是顧知琰在這裡,你也能這麼硬骨氣的說不想吃?」
陸清心虛道:「那、那當然了,我現在是病人,病人為大。」
「那就當奴才求求你好嗎?就一口!醫生不讓我們勉強你,可是清兒,你也不想又住院一年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