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清,我求求你,快喘氣,我從來沒有想過把你藏起來,從見你的第一面起,我的未來計劃里全是你的影子,我要和你走在陽光下,我要和你牽著手毫無顧忌的走在人群中,我不畏懼流言蜚語,我只怕我的世界裡沒有你。清清,不要拋下我,清清,我求求你,不要丟下我。」
陸清眨了眨眼,胸口堵著那團棉花慢慢的鬆開了一角縫隙,前赴後繼的氧氣進入胸腔,他滯悶的身體總算得到了一絲生機。
他抬起手,輕輕的拭去顧知琰臉上洶湧的淚水,搖頭。
顧知琰抱著他顫抖的身體,哭喊著,「清清,我們再試試好不好?就當作為了我,你再撐一撐好不好?」
陸清緊緊地抓著他的手,窒息過後就是變本加厲的疼痛,他咬著牙,不想暴露自己的傷病。
可是太痛了,他抓著顧知琰的手也漸漸的沒了力氣,最終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,兩眼一閉,徹底暈死過去。
醫生護士趕了過來,氣勢洶洶的把一群人都轟了出去。
陸靖原本還是凶神惡煞,一副人來殺人,佛來斬佛的陣勢,但在見到陸清窒息缺氧又痛到昏厥後,那些狠話再也說不出口了。
他突然雙腿有些發軟,顫巍巍的扶著牆,「姜公子,我家小寶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姜梓陽惡狠狠的瞪著他,「陸大哥,我從一開始就提醒過你不要刺激他,你為什麼還要說那些話,你知道你這些話會害死他嗎?」
陸靖語塞,他本以為只是一場小病,他家小寶從小到大就是把醫院當自己家,每年都會來住上幾天,「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?」
「你知道成功是什麼意思嗎?只能證明他當時沒死!」姜梓陽失去理智,怒吼道。
陸靖慌了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意思?就是我要打死你的意思!」
顧知琰發瘋似的衝過來,一把將陸靖按倒在地上,然後掄起拳頭就是一下又一下發狠的砸在對方的頭上臉上。
陸靖沒有想到他會像瘋子一樣衝過來,當場被打懵了,好一會兒都沒有還手。
姜梓陽見狀,急忙上前想要拽開二人,但總是好巧不巧的也是一拳一腳的踹在了陸靖身上。
陸靖反應過來了,齜牙咧嘴開始還擊,一打二,他處於下風,但三人都是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,群毆到最後,誰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。
「陸靖,如果沒有你那個時候的胡說八道,我和清清怎麼可能會誤會至今,新仇舊恨,我饒不了你。」顧知琰一腳踢過去。
「如果你真的愛他至深,又怎會信我三言兩語?顧知琰,說到底是你自己也在懷疑他。」陸靖不甘示弱的一拳砸過去。
「你和我都是劊子手,憑什麼你我的錯要清清來承擔?他如果死了,你和我都是兇手。」顧知琰把人狠狠地抵在牆上,雙目赤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