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只是我太緊張了。」顧知琰平復著自己起伏的心緒。
姜梓陽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就放心的去拍戲吧,也沒有幾天了,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清兒的,別擔心。」
「哦,對了,顧家那邊來了一個金牌營養師,她最擅長調養術後病人,飛機延遲,應該下午才會到,我已經初步跟她說了清清的情況,到時候你再把注意事項交給她看看。」
「顧家派來的?」姜梓陽突然倍感壓力。
「嗯,顧家的人應該都是很有實力的人。」
「那豈止是有實力啊,能夠被顧家請來的營養師,那絕對是供不應求的大師級別,說不定等你回來,咱們清兒直接胖個四五斤。」
「那就更好了。」
顧知琰心事重重的上了車。
趙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他總覺得自家祖宗像是失戀了一樣,渾身上下死氣沉沉。
姜梓陽送走了太子爺,笑容滿面的推開病房。
他就往病房看了一眼,就差點心梗先一步離開人世了。
陸清右手壓在胸口處,呼吸時輕時重,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難以言喻的痛苦。
姜梓陽三兩步跑到了床前,不敢置信的扶著陸清搖搖欲墜的身體,驚愕道:「清兒,你怎麼了?」
陸清抓住他的手腕,「叫、叫醫生。」
姜梓陽踉蹌著跑出了病房。
陸清靠著枕頭,眼前一片模糊,他心裡有數,是心悸,心脈不暢,驚悸不安,他原本以為緩緩就能緩過去了。
可是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,從顧知琰離開病房起,他胸腔處就如同堵著一團厚厚的棉花,隨著他呼吸加劇,棉花像是沾了水,越發沉重的壓在他的心臟上。
但凡姜梓陽再晚進來幾分鐘,他估計都能把自己憋暈過去。
姜梓陽看著戴上氧氣面罩後總算緩解了幾分的傢伙,恨鐵不成鋼道:「你不舒服就不知道叫一聲?」
陸清又揉了揉堵塞的心口,「你不要吼我,你聲音大一點,我就胸悶氣短。」
姜梓陽咬了咬牙,只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,「那祖宗,以後你哪裡不舒服能不能提前知會一聲奴才?奴才好儘快找來御醫替你排憂解難。」
陸清更是用力的按壓著心臟,「你不要說話,你說的話我都不愛聽,我不愛聽就更悶了。」
姜梓陽:「……」
他這是有了大房,就不稀罕他這個二房了?
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!
陸清委屈巴巴的看向他,「我這麼說梓陽你不會生氣吧?我真的胸悶,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。」
姜梓陽最受不了他這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,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卑劣小人,他是不舒服啊,他哪裡是嫌棄你啊。
陸清繼續道:「阿琰現在不在,我眼裡就只有梓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