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孟正在樓下打著電話,大概是在聯繫顧知琰。
房間裡,顧知琰一件一件的給陸清套著衣服,總覺得這些衣服都避不了風,硬是左三件右三件的把陸清裹成了球。
陸清雖然沒有精神,但也被他這滑稽的打扮給惹得哈哈大笑。
顧知琰抱著他,「好了,別笑了,還不夠難受嗎?」
陸清靠在他胸口處,莞爾,「就是有點頭暈。」
「真的?」顧知琰摸了摸他的額頭,掌心下的溫度直白的提醒著他,這絕對是高燒,起碼39℃往上。
陸清渾身都在冒虛汗,他點頭,「不疼。」
「藥效還沒有過,現在當然不疼了。」顧知琰再給他套上圍巾。
「阿琰,我在發燒,你給我穿成這樣,不怕把我越捂越熱嗎?」陸清雖然覺得冷,但總覺得衣服一穿上,他就變成了骨頭冷,但身上熱。
顧知琰考慮了片刻,把圍巾取了下來,「衣服不能脫。」
「好。」陸清發著抖,雙手環過他的腰,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,「阿琰,我好暈。」
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。」顧知琰將人抱起。
陸清意識昏沉,有些不放心道:「不跟嘉賓老師們道別嗎?」
「沒事,他們會體諒清清病了。」顧知琰抱著人匆匆下了樓。
李成早早就站在車旁等著,聽見聲響,忙不迭的轉過身。
趙孟見狀,打開車門,「哥,我都鋪好軟墊了。」
李成想要說什麼,但話還沒有說出口,顧知琰就上了車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丟給他,車門一關,他們一行人便揚長而去了。
副導演嘴角抽了抽,「李導,這——」
李成神色凝重,「陸清畢竟是在我們節目上生了病,你派個人過去看看,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節目組的,我們會全力配合。」
副導咽回了多餘的話,心想就算顧知琰身份尊貴,背影殷實,但他這目中無人的樣子,未免也太狂妄了些。
誰知導演不僅不怒,似乎還覺得自己舔的不夠,還想著派人去醫院接著舔?
一個小感冒而已,整的好像病危似的,說退出就退出,這要是別人,節目組早就發律師函要求違約賠償了。
副導心裡雖說心不甘情不願,但還是代表節目組的誠意親自去了醫院。
他當然留了一手,在沒有通知上級的情況下,自作主張帶了攝影師跟著去,無論陸清是真病還是裝病,這對於突然宣布退出的顧知琰而言,都是一個看點。
醫院,到處都是沉重的氛圍。
副導並沒有讓攝影師跟的太近,讓他特意在拐角處偷著拍,而他則是戴著麥湊上前。
病房,氣氛別提有多麼凝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