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琰莞爾,「嗯,清清想說什麼。」
「我怕我沒有機會——」
顧知琰堵住他的嘴。
陸清眸光閃閃。
顧知琰強顏歡笑著,「清清在胡說八道什麼,明年肯定有機會的,到時候我就站在台上,清清在台下為我鼓掌,好不好?」
陸清吞回了那些不吉利的話,鄭重的點頭,「好,我一定是叫的最大聲的那個人。」
顧知琰越發用力的把他抱進懷裡,恨不得將其揉碎了融進自己的骨血里,這樣他就與自己再也分不開了。
這一夜,燕京下了第一場大雪。
清晨,當拉開窗簾時,陸清不敢置信的望著窗外的一片白,興奮的就開始穿羽絨服,戴手套。
當他自以為自己可以愉快的下樓堆雪人的時候,就見門口沉默的站著哼哈二將。
顧知琰:「你不能出去。」
陸母,「小琰說的沒錯,小寶你不能出去玩雪。」
陸清瞧著十分默契的兩人,硬碰硬是沒有可能的,他只能軟磨硬泡的逐一擊破。
「媽,我不玩雪,我就出去看看。」陸清滿眼真誠。
陸母輕哼一聲,「你心裡在想什麼,我會不知道?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陸清不得不轉移戰術,扭頭看向向來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顧知琰,撒著嬌,舔著笑,「阿琰——」
「別想了,你今天就算把嘴皮子說破了,這道門你都休想出去。」
陸清怒氣沖沖的回了房間,盤腿坐在窗邊,望眼欲穿的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。
顧知琰坐在他身後,溫柔道:「雪太大了,清清真的不能出門。」
「嗯。」他環抱著雙腿,語氣里滿滿都是委屈。
「等明天複查,一切正常的話,我就允許清清玩兩分鐘。」
陸清激動的轉過身,「真的?」
「那清清能吃完這碗燕窩粥嗎?」顧知琰變戲法似的從身後變出了一碗粥。
陸清看出來了,他就在這裡等著自己啊。
顧知琰笑容滿面的舀著粥遞到他嘴邊。
陸清思忖一番,他如果不吃,憑顧知琰的執拗勁兒,這碗粥肯定都會被他給騙進肚子裡。
反正橫豎都要吃,他現在乖乖張開嘴還能得到明天出門玩雪的特權。
思及如此,陸清張開嘴,任他一口又一口的投餵。
顧知琰拿捏的很有度,餵兩口就停下來給他揉一揉肚子,確保他並沒有半分不適後,又繼續餵兩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