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人也別說話,老實一點。」李欣注意到走廊另一頭正在有說有笑的兩個護士,手裡的刀子越發用力的抵在陸母的腰間。
陸母知道只要他們去了車庫,必定是九死一生。
有人來了,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。
「小寶。」陸母突然喊了他一聲。
李欣神色驟變。
陸清條件反射性的回過頭,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母親要做什麼。
陸母不顧自身安危轉身就想要和這個瘋女人同歸於盡。
只是她剛一動作,一雙手就攔在了她的腰上,慣性拉著她往後退了一步。
李欣發了狠一刀子戳過去。
刀刃划過陸清手腕上的那串佛珠,繩子猛地斷裂,一顆一顆珠子散落在地上,噼里啪啦鬧出不小動靜。
李欣已經失控了,見一刀子沒有殺死這個女人,又高高舉起手準備紮下去。
陸母見狀,下意識的把陸清護在自己懷裡。
「你敢壞我好事,去死吧。」李欣齜牙咧嘴的就要捅死陸母。
陸清兩眼發直的看著李欣手裡的刀子就衝著母親揮了下去,在那一刻,他仿佛都聽見了刀子刺破身體時那皮開肉綻的聲響。
疼痛從腹腔爆發,一路蔓延到胸腔。
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,好似他親眼看見了至親死在自己面前的無力感。
李欣笑得瘋魔,手裡的刀眼見著就要扎進陸母的身體裡,一雙手一把將她壓制住。
隨後好幾個保鏢同時沖了過來,一個接一個將李欣控制的動彈不得。
李欣不甘就這樣被抓,聲嘶力竭的大吼大叫著,「你們放開我,我要殺了他,我要殺了他們。」
「陸少爺,您沒事吧?」保鏢驚恐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母子,但凡剛剛他們晚一秒發現異樣,後果都不堪設想。
陸母顫抖著看了眼完全呆滯的孩子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,滿面擔憂著,「小寶,你有沒有事?」
陸清好像恢復了一點知覺,他先是攤開手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一條劃痕,然後再看向同樣是面色蒼白的母親,他不確定的往母親身後探了探頭。
他太害怕看到滿目的紅。
但確定她毫髮未損之後,那口憋在心口的氣終於緩緩的釋放了出來。
「沒事,孩子我沒事,媽媽什麼事都沒有。」陸母緊張的握住他冰涼的手,「你別激動,我們都沒有事了。」
陸清用力的喘了一口氣,這才心有餘悸的指著地上散開的珠子,「我的佛珠斷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