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為梅雪侍女的身份,還是她那照著葫蘆畫瓢也畫的不成樣子的水平,讓花容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,所以只綁了練玉一人。
很慶幸今日被騙過來的是她,而不是梅雪。這點小事對她來說,無關痛癢,但若今日綁的是梅雪,對梅雪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。
花容忽而從頭上的髮髻中抽出一支長長的金簪,簪子的一端看上去尖銳恐怖。她拿著金簪,用鋒利的尖端在連玉的臉部外側一下一下比量著,陰惻惻地笑道:「你們這些賤丫頭,怎麼就不長記性呢?是不是上次那個什麼桃兒杏兒的臉被劃得還不夠爛,血流得還不夠多,所以才讓你們這些賤.人,總想挑釁我,來偷我的東西。」
連玉轉過臉向窗外看了看。
這動作被花容看在眼裡,她冷笑一聲,道:「別看了,榮媽媽不會來救你的。」接著又幸災樂禍地笑起來,「你知道榮媽媽去幹什麼了嗎?」
「今日我就發發善心,跟你提個醒吧!傅長史被急招回京了,也不知道榮媽媽這著急忙慌地,能不能趕上見他一面,替雲柳求個護身符呢?」
「若是求不到,你的靠山可就要倒了喲,吳望海因為她斷了一條腿,你說吳家會不會放過她?不過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了,你連今天都過不去。」
連玉忍不住蹙起眉頭,沒想到傅衡這麼快也走了,也不知道他這魏國公府的餘威能有多少作用,還能不能鎮得住吳家。
看到連玉竟想事情想的出了神,花容不滿地扇了連玉一巴掌,立馬把她扇地怒目瞪了過來。
花容滿意地看著連玉臉上憤怒地情緒,桀桀一笑:「今日我就廢了你一隻眼睛,讓你們這些賤.人好好長長記性。」說著,她舉起手中地金簪,狠狠地向著連玉的左邊眼睛刺去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的手腕被什麼人握住,再也不能往下刺去半分,定睛一看,那個握住她手腕的人,竟是本應該躺在地上待宰的賤丫頭。
這丫頭的手勁怎麼這麼大?她用力掙扎,依然紋絲不動。也不知道賤丫頭是怎麼掙脫開的繩索?難道是老五那個狗東西背叛了她,不捨得下狠手,綁得太鬆了?她狠狠瞪著連玉的臉,罵道:「紅顏禍水,這么小就知道勾搭男人。」
只見這丫頭撿起地上的繩索,慢條斯理地把她綁在了旁邊的桌子腿上。奪過手中的金簪,學著她剛才的樣子,在她的臉側一下一下來回的比量,還露出一個童真的笑容,好奇問道:「原來姐姐喜歡玩這種遊戲呀?我來陪姐姐玩好不好?」
「我跟姐姐不一樣,我不喜歡插眼睛,就喜歡在臉上畫花。」
然後歪著腦袋,笑道:「姐姐知道我為什麼被賣到這裡來嗎?嘻嘻,因為我用母親的銀簪子在弟弟的臉上畫了一隻烏龜。那隻烏龜我畫的可好了,龜殼上的每一個條紋都沒有遺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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