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倩兒嗤笑道:「壞人又不會把壞字寫在腦門上。」
旁邊的雷盼兒悄悄扯了扯姐姐的衣袖,讓她不要再說了。姐姐就是太急躁,明明心儀表哥,卻總是跟表哥唱反調,弄得關係越來越緊張。
今日這事,祖母都已將表態了,事情自是成不了的。又何苦說這些話,徒惹表哥不喜。
雷老夫人拍了拍梁升的手,開解道:「孩子,現在世道亂了,外面匪盜橫行,咱們自身都安危難保,如何幫的了別人。要先學會保護自己,保護家人。一路行來還算安全,又怎知道前路也是安全的。答應了的事情,咱們解釋清楚,若是通情達理之人,自是不會相怪。若是因此而心有怨滯,也證明不是值得相幫之人。」
梁升抵著頭不再吭聲,也算是默認了。
雷老夫人看向兩個孫女:「你們出去問問那姐妹在哪個包廂,去解釋一下,替你們表哥拒了這樁事兒。」想到那個孩子的匪氣,又囑咐道:「話要說得委婉一些,勿要閒惹是非。」
姐妹二人起身,相攜著出去了。
這邊連玉正在咬著蟹腿,等著兩個姑娘上門來。
她傾著耳朵,早已把那邊雷家人的對話聽了完全。
心中頗為無語,沒想到自己上午扛著大刀轉悠一圈,竟然玩脫了,波及範圍有點廣。
本想震懾宵小之徒,結果連正經人家也給鎮住,把她們當危險分子了。
真是讓人鬱氣。
此時,雷家姐妹已敲門進來。姐姐雷倩兒居高臨下掃視一圈,臉色不善地看向雲柳。
妹妹雷盼兒怕她開口惹事,搶先一步,笑道:「打擾幾位了,我是梁升的表妹雷盼兒,之前表哥說的路上同行之事,有點誤會。我們路上要轉道去拜會一位長輩,時日不定,不好耽誤幾位的行程。」
連玉露出一排森森白牙,眯起眼睛,不懷好意地磨著牙齒笑道:「哦,這樣呀!看來我們這次是沒有緣分同行了。沒關係的,咱們有緣來日再見。」心中想著,哼,讓你們說我有匪氣,我就要匪給你們看看。
雷盼兒見她如此好說話,心中大石落了地,看向雲柳尋求回應。畢竟在她們眼中,當家作主的應該是這個姐姐。
雲柳看了連玉一眼,扯起嘴角笑著點了一下頭。
姐姐雷倩兒見雲柳態度如此敷衍,心底的火氣突然竄了上來,譏諷道:「想攀上枝頭做鳳凰,也不知道洗洗自己身上的狐狸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