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玉翻身上馬,坐在黑風怪的背上,嘖嘖道:「這兒子生多生少,都很讓人憂心呀。」
孟澤深嗤笑一聲:「你這操心得有點多。」
這時,寒竹抱著一堆士兵們落下的佩刀走過來,「哐當」扔在地下,看著連玉質問道:「你要的,這些東西怎麼處理?」
連玉:「怎麼處理?包一包,捆一捆,綁在馬背上帶著。」
寒竹驚道:「帶著?你收破爛呢,什麼都撿。」
連玉冷哼一聲,道:「破爛?這些可是寶貝。」
「你不是朔北來的嗎?一刀在手,天下我有,這個道理,你不知道?」
「朔北整天跟北邊的胡虜打仗,用什麼,不用刀,用手?」
寒竹哂道:「跟我們朔北的刀比,這些本來就是破爛。」
連玉:「沒有牛肉的時候,饅頭一樣充飢。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就應該多吃點生活的苦。」
寒竹反駁道:「你也不看看,你自己那細皮嫩肉的,跟你有吃過苦似的。」
「我長得好,那是我天生麗質。你羨慕也沒用。」她白了寒竹一眼,接著道,「遇到表哥以前,我就是過的很苦。別廢話了,快收起來。柏松把人都埋完了。」
「誰羨慕了,我是男的,又不是女人。」他轉頭去望,端坐在馬上的孟澤深,喚道:「公子?」
孟澤深瞟了一眼地上的刀,淡淡道:「聽她的。」
寒竹瞬間喪了氣,狠狠地瞪了連玉一眼,老老實實抱起地上的刀,向自己的馬走去。
一切收拾完畢,一行人再度起程,沿著這條鄉間小路向前奔去。
一路上已是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,一片破敗荒涼之象。
鄉村茅舍,斷壁殘垣,多處已人煙絕跡,鮮少能見到房屋上空出現裊裊炊煙。
直到傍晚,他們趕到一處小市鎮。
算著路程,已是出了合浦縣,進入河州。
他們這一繞,接下來就要穿過河州,再入池州,繼續南下崖州。
這一處小市鎮,雖看著不甚繁盛,卻難得的還有一家掛著黃色酒旗的宿家在開門迎客。
那酒旗雖然破舊,但此時看上去卻分外的醒目惹眼,又可愛至極。看得人心都熱乎了起來。
幾人揮鞭拍馬,向著那迎風招展的黃色酒旗奔馳而去。
不多時,眾人入得院內,裡面有一老叟迎了出來,笑道:「幾位貴人,吃飯還是住店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