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瀾嗤道:「找死的是你,不是我。不說別的,你們現在往外看看,那個一直站在院子裡的公子,他的步子有多輕,每一步的距離分毫不差。我敢斷定,他的功夫遠高於咱們中的任何一個人。」
「你們剛才看見那個穿藍衣服的姑娘了吧。」
「那姑娘腰間掛著一把短劍,劍柄的光滑程度是你們手中刀柄的十倍。你們覺得她那把劍會是個擺設?而且她那滿身的鋒銳之氣,估計是年紀小還不懂得收斂。就現在,老刀你都未必是她的對手。」
「還有那個年紀最大的,一看就是護衛,富貴人家的護衛難道會是吃閒飯的?你們要是能找到富貴人家護衛的活計,會幹這朝不保夕的營生?」
「剩下那三個,看著弱,也不會毫無自保之力。穿紅衣服的,絕對不是個嬌小姐。看他們的馬,也是跑了一天了。真正的嬌小姐能騎一天的馬,還活蹦亂跳的,看著比其他人都精神?她們一進院子,我就注意到,她騎的那匹黑馬最烈。就那渾身的野性,就定然是個會功夫的。」
他說完,漫不經心地撇了刀疤臉一眼,道:「若是這樣,刀兄還想去發筆浮財,把自己撐死。那儘管去,不過提前通知文某一聲,文某出去躲一躲,再多苟兩年命。」
刀疤臉聽了這一通話,心裡虛了虛,臉上強笑道:「說笑呢,我老刀是正派人,哪裡能幹那種事。」
張老大看那幾人都歇了心思,咳嗽一下,吩咐道:「都回去早點休息,今晚我值夜,盯著對面的動靜。你們也別睡的太死,警醒著點。」
幾人道了別,開門出去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屋內只剩下張老大和文瀾兩人,他做回桌邊,試探著問道:「這群人真有這麼厲害?這么小的年紀,還能個頂個的是天才?」
文瀾抬起胳膊,伸了個懶腰,笑道:「大哥,你別胡思亂想。有點道行,應該是真的。其他都我瞎編的,不編得誇張一點,怎麼能嚇住老刀他們那幾個不知死活的。」
他接著臉色一變,沉聲道:「大哥,咱們下次不能再帶這幾個了。這樣的心思一起來,早晚得出事。」
張老大垂著頭,嘆息道:「嗯。日子越來越難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。」
文瀾看了看窗外暗下來的夜色,輕笑道:「沒有舊知府,還有新縣官。這些狗官都一個樣,等周扒皮不行了,再去探探新節度使那邊的路子。咱們嶺南道就沒有來過不貪財的官。」
「也是,有錢的,誰會來這窮鄉僻壤當官啊。咱們嶺南的地皮都快給扒下三層土了。」
「雲京的皇帝天天過著神仙日子,哪裡還管得上這裡的死活。」
張老大看了看他,勸道:「你也早點睡吧,說多了也沒用,不如好好休息一會兒。你呀,就是書讀得太多了,想得多,心裡壓著氣。咱們老百姓,啥也不懂,蒙頭過日子才是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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