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玉盯著桌上那棕色的小石頭看了片刻,忽然想起什麼,手伸進腰間的荷包中又掏了掏,然後「叮」的一聲將一塊青銅令牌拋在了桌上。
那令牌在桌上跳了兩跳,躺在了棕色小石頭的旁邊。
她用手指點點青銅令牌,又點點棕色鐵礦石,說道:「這個,這個,再加上劫持羅綺雲那些人,南詔也太活躍了吧?嶺南道都快成他們家後花園了。」
「假若周顥跟南詔有勾結,賣鐵礦石給他們,這樣好像就都講得通了。羅天雄斷了他的財路,他請南詔人擄劫羅綺雲,用來威脅羅天雄。」
「也有可能是南詔自己有了二心,棄了周顥,拿羅綺雲威脅羅天雄繼續跟他們合作。」
「唉,看來羅天雄是個女兒奴啊!不然這麼多人都覺得羅綺雲價值非凡?」
「希望我爹爹也是個疼我愛我,願意一輩子保護我的深度女兒奴爹爹。」她說著,還雙手合十,向天拜了拜,一
臉嚮往的樣子。
孟澤深:「你想得有點多。」
「怎麼?想想還不行了?夢想總是要有的,說不定就實現了呢。」連玉說,「羅綺雲還夢想嫁和朔北的孟二公子聯姻呢。」
孟澤深咳了一下,差點把口中的茶噴出來,叱道:「不要亂說。」
連玉擠眉弄眼一陣,笑道:「好,我不亂說。不過,你看你又不能娶親,我以後也不想嫁人,不如我們一起週遊天下吧。錢你來出,遇到打不過的人你來打。我陪著你,看遍天下美景。」
孟澤深冷然一笑,道:「你這麼多餘,為什麼還要帶著你?」
連玉哈哈笑道:「因為我想得美呀!」
「咚咚」雅室的門被敲響了兩下,門外傳來羅綺雲的聲音:「什麼事情這麼好笑,說來也讓我聽聽。」
聞聲,連玉立即伸手將桌子上的棕色鐵礦石和青銅令牌摸走,收回荷包之中。
孟澤深瞥了一眼她的動作,見東西已經收好,才開口道:「請進。」
羅綺雲推門,一陣香風撲鼻而來,迫得連玉直接打了兩個噴嚏,孟澤深開了摺扇擋在鼻間。
羅綺雲在連玉身旁的座位兀自坐了下來,頭上朵朵鮮艷至極的花朵,便輕而易舉地落入連玉的視線之中。
她揉了揉鼻子,又打一個噴嚏,不滿地哼哼道:「你這是弄的什麼花?也太熏人了。」
「你是害怕哪個美男多看你一眼嗎?還要臭氣開道。」
羅綺雲雙手扶了扶頭上的花冠,笑道:「你知道什麼,這可是赤水族的族花九重香蕙,帶著可以招桃花。」
「你確定,不是你被人騙了?」連玉嫌棄道。
羅奇雲哼道:「怎麼可能?我可是節度使的女兒,現在整個嶺南道的小姐,數我最尊貴,她們怎麼敢騙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