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手往前一擋,推在李承基的胸前,微微用了力, 便一路推得李老頭踉踉蹌蹌倒退回屋子裡。
「啪」一聲, 木板門在身後重新關上, 「你不能出去?」
「老夫偏要出去, 你個臭丫頭管不著。」其實李承基也是聽了孟澤深屋子裡的動靜,想過去探望一下。
他知道, 這個年輕人在崖州受了傷, 還順道聽了滿滿兩隻耳朵他的豐功偉績。
雖然這些豐功偉績出自他的小廝寒竹之口,想來有些水分。但孟澤深的武藝之高超,他在雲京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這般的好身手, 還能受如此重的傷, 可見崖州之夜戰事的艱難。
不管其留下的初衷如何, 行為是惠及了一方百姓的,那便是有幾分令他敬佩。
連玉一聽這老頭竟是犯上倔來,也沒了耐心。
倔老頭,倔老頭, 犯上倔的老頭, 哪裡是容易擺平的,不如動手直截了當。
她對著李老頭的腦殼舉起了手。
李承基氣紅了一張老臉, 「你要幹什麼?又想敲暈老夫?」
臉玉想一想,此番行為確實不妥,再硬的腦殼也經不起這樣的敲法。若是一個不注意敲死了,不是枉費這一場辛勞。她豈是做賠本買賣的人?
眼睛光亮亮地在房間內一掃,便有了主意。
她往前兩步,將李老頭一把推倒在床上,抬手扯了床帘子上的掛繩,將他的兩隻手綁在床柱上。
李承基活了幾十年,讀的是聖賢書,行的是君子道,哪裡遭受過這般對待。就是流放崖州這一路上,也因著昔日舊友瞞著田閹賊,托人頂了押差的活計,行路雖苦,差夫們對他還是敬重的。
到了崖州,又得了林德本的庇護,總歸是讓他保留了讀書人的體面。
哪裡想到,今時今日,卻被個小丫頭捆在床上,像什麼話。
他真是又氣又羞,一張老臉紅得特別健康,也不知是氣得多一點,還是臊得多一點。
一時急得,腳下掙扎,嘴裡吼道:「臭丫頭,給老夫鬆開。」
連玉瞅他的嘴一眼,抬手撕了一片床帘子上的布,塞住了這張喋喋不休的嘴,又扯下另一根掛繩將那掙扎的兩條腿捆住,勸道:「老爺子,您且忍一忍,等外邊那個克星走了,我就過來給您鬆綁,其中是非緣由,到時自會詳細與您說。」
話落,已經毫不留情地推門而去,徒留被五花大綁的李老頭干瞪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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