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各懷鬼胎的人,在一番你撒謊我圓謊的拉扯中,達成了一種令雙方都很滿意的奇怪約定。
一個要貪錢,一個要釣人。
聞遠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,自此每日裡使盡渾身解數,不,是使盡壓箱財物,逗得連玉笑聲不斷,再也沒有對他喊打喊殺。
他也是乖覺得很,閉口不提定情提親之事。
連玉釣魚,他遞竿,連玉逗鳥,他端點心,連玉爬桅杆,他在下邊張網,出錢出力,照顧地萬分周到。
看得聞遙和孟澤深直皺眉,一個擔憂這小子奴性過重,一個煩心這小子不安好心。
李承基卻捋著鬍子,樂道:「這小子,黑是黑了點,不過,是個做女婿的好料。」忽而又轉頭看了聞遙一眼,「做哥哥的也不黑啊,以後長大了鐵定也能白回來。」
「連玉還小。」孟澤深淡淡道。
李承基笑道:「小了好啊,,兩小無猜,多好的情誼。」
「先生想多了。」孟澤深冷了臉。
聞遙本來看著弟弟這樣子,是很不順眼的,但此時聽了孟澤深的話,語氣里滿滿都是看不上他弟弟的樣子,就不樂意了,譏笑道:「怎麼,孟公子是覺得我弟弟配不上張姑娘?」
孟澤深嗤笑一聲,道:「你覺得,我覺得,都沒有用,這要看阿玉覺得如何。」
李承基問道:「張姑娘是誰?」
孟澤深回給了聞遙一個譏諷的笑容:「看到了吧?這就是阿玉的態度。」
這邊的一場官司,並沒有影響到趴在船舷上釣魚的兩個小孩子,浮標下沉,有魚兒上鉤,連玉起杆。
她隨手一抬,竟沒能抬起來,又用力抬了一下,只見魚鉤掛住的並不是一條魚,而是個孩童,因著這一用力,魚鉤掛穿了衣服,孩童露出水面一瞬,又脫離魚鉤往江里沉去。
聞遠驚叫道:「是人。」
話落,連玉已經從他眼前消失,跳了出去,水中傳來她的聲音,「表哥,繩子。」
孟澤深聞言,立刻奔向船尾,拿起一根麻繩朝連玉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連玉手中抓著那孩子,在白浪中幾個起伏,終於抓住繩子,喊道:「表哥,接住。」一個用力將手中的孩子扔了上去,孟澤深在船上,將那孩童穩穩接在懷中。
連玉兩手並用,快速攀著繩索爬了上來。
孟澤深將那孩童交給聚過來的船夫,他們終日在水上生活,救治落水之人的經驗更豐富一些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