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驛站?雷?」連玉恍然記起,「那個馬車中的人是你呀?」
「嗯。」沈蘭台從她身側繞過去,停在「蕭霽月」的墓碑前,將竹籃中的首飾一件一件投入火堆之中,「多謝雷小姐的祭奠。」
連玉往旁邊讓了讓,坐回「蕭霽川」的墓碑前,繼續折金元寶,喪氣道,「我不姓雷,不是什麼雷小姐。」
沈蘭台也坐了下來,坐在「蕭霽月」的墓碑前,捋一捋,將那套紅色衣服展平,投進火堆之中,側首看她,這一看便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衣服,回頭又看了一眼火堆中已經燃燒過半的紅衣。
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,掩去尷尬,問道:「小姐,貴姓?」
「你看看我的臉,有沒有覺得很眼熟?」連玉將手中新折的金元寶拋進火中,把臉轉過來,凝視著他。
明眸皓齒,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,不過,真的沒有眼熟。
他回道:「沒有。」
小狐狸貼在連玉身後,九尾狼貼在沈蘭台的身後,都露著個小腦袋在打量對方。
倏然,小狐狸一躍而起,撲了上去,一爪子扇在九尾狼的腦袋上,按住,接著四肢並用,將其按在身下鉗住,對著連玉嗷嗷叫了兩嗓子,表功。
九尾狼被按在地上,「吱吱」亂叫著掙扎。
連玉一見,急忙喝道:「阿狐鬆手。」她搶先過去,抱起小狐狸。
但小狐狸不知怎麼,倒犯上了倔脾氣,揪著九尾狼不松爪子,最後硬生生給撓下來兩撮毛。
九尾狼狼狽地縮到主人腿邊,悽慘地叫了兩聲,沈蘭台抄手將它抱進懷裡。
有一撮毛毛正是腦袋上的,現在看去,圓圓的腦袋缺了那一塊,真是又悽慘又可憐又醜陋。
連玉尷尬道:「對不住啊,都是阿狐惹得禍。小傢伙,你回去好好練練,回頭找機會薅回來。男子漢大丈夫,在哪裡跌倒,就要在哪裡爬起來,姐姐相信你可以的。」
小狐狸在連玉手中,回頭又兇狠又傲嬌地瞪了九尾狼一眼。
連玉將它的頭扭過來,楚楚可憐看著沈蘭台。
沈蘭台被她這串話,驚了一下,揉了揉九尾狼的腦袋,道:「確實是它沒用,怪不上小狐狸。這小東西自從跟了我,便懶惰了。」
連玉又坐回去,繼續回他剛才的問題:「我叫連玉。」
「連小姐,抱歉,之前認錯了。」
「無妨。」連玉拜拜手,眼睛盯著「蕭霽月」三個字看了看,「我想問問她的事情,你介意嗎?」
沈蘭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疑惑道:「你是說阿月?」
「嗯。」連玉點點頭,「可以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