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蘭止站起來,笑道:「連妹妹,你不要放在心上,肯定是五哥喝醉了,又在胡言亂語。你不知道,他在我們蓉城可搶手了,好多姑娘都惦記他,他害怕得緊,要每日三省吾身,為阿月表妹守身如玉。」
沈蘭止又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道:「他酒量差,一喝就醉,醉了就覺得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在覬覦他。」
連玉認真地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,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蘭台一眼。
沈蘭止一看,得到了對方的認同,立馬諂笑道:「妹妹修的是什麼道,可否替我引薦一下,其實我對這方面也是頗有興趣的,咱們這個派系是不是一定不能成親啊?我也不想成親。」
沈蘭台,敲了一下他的頭,威脅道:「你這是想讓三叔打斷你的狗腿?」
「公子。」晴天穿過演武場跑過來,正看見站在最後的飛霜,訝異道,「是你?」
飛霜驚喜道:「大哥,好久不見,多謝大哥之前的指點。」
晴天忙道:「不用客氣,你的劍術又有進步了吧?有機會咱們切磋一下。」他轉向沈蘭台,解釋,「公子,這就是屬下在驛站提過的,那個很有劍術天賦的姑娘。」
沈蘭台點一點頭,道:「那一會兒進去,挑一柄劍吧。這裡的劍雖然沒有槍多,但也有幾柄品質還不錯的。」
飛霜行了一禮,道:「謝謝沈公子。」
眾人跟在沈蘭台後,一起走進兵器庫。
庫內非常寬敞,是一間寬三丈,長十多丈的大屋子,一列列架子上,分門別類,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,連玉目不暇接,看得興趣盎然。
沈蘭止湊過來,悄悄道:「不要看這些,這裡沒有好東西,五哥的私庫里才都是寶貝。」
連玉看他,眼中故意露出不解之色,等著他再多說點。
沈蘭止果然是個話匣子,一見她這眼色,便迫不及待解惑道:「我們沈家的男兒以軍功立身,誰身上軍功多,誰在家裡就更有話語權。私庫這種東西,當然只有五哥這樣的才有,像我這樣一無是處的,就什麼也沒有,在家裡毫無地位,甚至比不上五歲的大侄子。」
連玉投來了一個同情的眼神。
沈蘭止笑道:「哎,哎,你不用這樣看我,我嘴甜,在家裡吃得開,他們都很疼我的。五歲的大侄子都把冰糖葫蘆留給我吃。因為我們家沒有女兒嘛,我這樣的小可愛,也是獨樹一幟的,物以稀為貴。」
沈蘭台走到里側的一間小屋門口,晴天上前開了門。
眾人入內,房間不大,四面牆上掛滿了兵器,每一樣都是嶄新鋥亮,一看就知道是經常保養的,比外面大庫中的,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沈蘭止鑽進去,直奔目標,一把扯下了西牆上的一桿□□,那槍身比其他的槍要短上兩尺,槍桿也要細瘦許多,槍頭掛紅纓,槍尾部刻有一株蘭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