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澤深環視四周,沒有發現自己院子裡的人,問道:「青潭在哪裡?」
青潭和寒竹都是他的小廝,不過青潭更擅長庶務,被他留下來看管風淅園。
按理說,有他的命令在,青潭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進來的,但是,現在風淅園都快成戲園子了,反而沒見到他。
院子裡又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。
孟延禮沉聲重複一遍:「青潭在哪裡?」
孟夫人不說話,孟老夫人也不說話。
「寒竹,去找人,除了風淅園,府中每個地方都搜查一遍,包括祥瑞堂。」孟澤深冷聲道。
寒竹應道:「是。」
寒竹就這麼去搜查,別的院子肯定是不讓搜的,結果就是打架,先把人打扁了,再搜。
孟澤深小時候就幹過這種事情,因為有個曹家的小孩偷拿了他的東西,他去祥瑞堂搜查,直接干翻了整個祥瑞堂的護衛,差點拆了祥瑞堂。
也是那一次,孟延禮才發現,這個兒子不僅是個會念書的,手腳功夫也厲害得很,以前那軟綿綿的樣子,都是裝出的。
「我也去,帶我一個。我最喜歡找人了。」連玉呼啦從孟澤深背後躥了出來。
孟延禮一看這姑娘兩眼放光的樣子,再聯想到她之前的做派,便知道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,還要上去攪兩下的主。
孟延禮沉聲道:「等一下。」
寒竹當然知道,他家公子那麼說,不過是故意嚇一嚇,讓他們主動交人罷了,所以,腳步停的也很快。
孟延禮無奈地喚了一聲:「母親。」
孟老夫人冷哼一聲,道:「二小子,回來這麼久了,你連一聲祖母都沒叫過,反而派人去祖母的院子裡耀武揚威,這就是你的孝道?」
孟澤深道:「父慈才能子孝,祖母想要孫兒孝順,也不難,多修己身便好。」
孟延禮在心裡默默吐槽,誰父不慈了,我對你可慈祥了,也沒見你多麼孝順我,哼。
但是不能拆兒子的台,他忍。
「好你個兔崽子。我真是命苦啊,千辛萬苦生了個不聽話的兔崽子,兔崽子又生了一群不聽話的兔崽子。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。」孟老夫人又坐在地上大哭起來。
「寒竹。」孟澤深冷聲道。
「住手!」孟老夫人趕緊道,「在祥瑞堂的後罩房,不准碰我院裡的其他東西。」
……
寒竹帶著柏松幾人,立刻去了祥瑞堂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