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再有第二次,直接砍頭。」
後邊整整齊齊站了幾百號的新兵,在圍觀這場懲罰。
木條打在身上,皮開肉綻的聲音,夾雜著悽慘的尖叫聲和士兵的叱罵聲,瘋狂地鑽進他們的耳朵之中。
是殺雞,更是儆猴。
這些年中原之地戰亂頻發,雲京召集各地兵馬平亂。
勢力大的,直接抗旨不出,地盤小的,還要依仗朝廷的認可,明面上接旨派兵,但又捨不得手下的精兵良將去替別人守城,便臨時拉一批壯丁,送過去糊弄一番。
這樣的壯丁營,毫無戰力可言,基本就是送人頭的存在。當然,若是運氣好,錯過了兩軍交鋒,也能撿回一條命。
三人的馬,停在營盤門口,立刻便有人圍了過來,喝問道:「做什麼的?」
柏松道:「來要人,叫你們管事的出來。」
「喲呵,口氣不小,來要人。你也不打聽打聽,進了我們禿爺帳下的兵,有沒有能走得了的。」
「走也行,命留下,屍體抬走。」
寒光一閃,柏松人沒下馬,刀已經架在了那叫囂之人的脖子上,冷聲道:「別廢話,叫你們禿爺出來。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柏松的刀刃又往前送了半寸,那人老實的閉上了嘴,打著眼色讓同伴快去叫人。
另一名士兵立刻轉身跑回營盤內。
旁邊圍欄處,打人的、挨打的、被迫圍觀的,全都向這邊看來,那抽人的聲音聽上去,都不如之前有力了。
不多時,一個身形壯碩、腦袋鋥亮的大漢走了出來,身後還跟著十多個士兵。
這禿爺的名號,真是名副其實,頭上一根毛都沒有。
「什麼鳥這麼肥的膽子,敢來爺這裡要人。」他人還沒跨到門口,聲音已經揚了起來。
「朔北孟府的鳥。」連玉回道,聲音清亮,卻又似雪山的寒冰一樣冷。
話音剛落,那禿爺已經站到了門前,一臉兇相地看著馬上的幾人。
連玉手中挑著一塊朔北節度使門下的令牌,看了他一眼,然後對著柏松淡淡道:「先禮後兵。」
禿爺瞪著他們,要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個先禮後兵法。
柏松從懷中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,拋了過去,笑道:「禿爺的手下,誤抓了一個我們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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