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扶城喝問道:「那蕭家在你眼裡又是什麼?」
「我贏了,保蕭家富貴榮華。」蕭霽月道,「我輸了,那蕭家就自求多福吧!」
「所以,爹爹想保住蕭家,就要想辦法讓我贏。」
蕭扶城的手不自覺地握緊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他既不想被威脅,又沒有辦法拒絕,連續痛失兩個兒子,已經讓他沒有了選擇,只能能跟著蕭霽月這個賭.徒走下去。
蕭霽月起身看著他的手:「爹爹控制好江都,明日我要出發去拿下壽州。我想,爹爹是不會讓我失望的。」
不等蕭扶城回話,她已經轉身離去。
說是商量,但強硬的態度,說出的話,儼然命令的口吻。
回到琢玉園中,蕭雀領著幾個士兵已經在院子裡等著。
蕭霽月走到正堂之中坐下,蕭雀立刻帶著幾人跪了下去,齊聲喊道:「恭迎小姐歸來。」
「嗯,這些年過的好嗎?」
蕭雀頓了頓,道:「好,也不好。」
蕭霽月俯視著他:「說說。」
在外面惡狼一般的蕭雀,此時像一隻大狗一樣跪在蕭霽月腳下,眼睛裡滿是懊惱:「好是,秦公公對我們很好;不好是,屬下沒能給公子和小姐報仇。」
身後一人忙解釋道:「是秦公公不讓我等去的,公公說,我等人微力輕,去了也是以卵擊石,再起風波,可能還要連累更多無辜的人。」
「不准說!都是我們自己沒用。」蕭雀回頭狠狠瞪了那人一眼。
蕭霽月道:「秦公公說的對,你們要是去報仇,如今我回來,也見不到你們了。」
「小姐。」
蕭霽月:「下去休息吧,明日與我一起去壽州。」
蕭雀等人下去之後,蕭霽月坐在廊下看天,天空中有雁群飛過,一排一排,隊列很整齊。
飛霜從廚房要來了冰塊,用細棉布裹著,輕輕貼在她腫脹的左臉上。
蕭霽月喃喃道:「飛霜,你會不會覺得我下手太狠了?」
飛霜淡淡道:「會。」
蕭霽月一怔,轉頭去看飛霜,敷在臉上的冰塊包一下擦到鼻子上。
飛霜皺眉道:「不要亂動。」
「你說我太狠了。」蕭霽月委屈道。
飛霜臉色不變,將她的頭掰回去,重新把冰塊包好,貼上她的臉頰,道:「是你自己說的。」
「我只是問你一下,你說會。」蕭霽月控訴。
「哦,你是想聽我說不會?」飛霜繼續給她敷臉,對這個問題,很是不感興趣,敷衍道,「那我現在說不會。」
「小姐,六小姐求見。」一個小丫鬟走過來稟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