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達瞥了他一眼,心中也猜不透,這廖廣是不是在蕭七小姐的死亡名單上,並不敢與其有過多的交涉。
畢竟自己這顆牆頭草,還沒有完全靠上新的山頭,身份很敏感,不能與身份更加敏感之人,有過多牽扯。
他也悄悄挪動了一下腳步,與廖廣拉開距離。
一心等待他答案的廖廣:?
「杜敬意外身亡,七小姐奉命接管壽州,魏豹不聽上令,意欲私自奪取壽州,已被七小姐誅殺。」
蕭雀的聲音再次響起,氣勢足,聲音大,保證堂內每一個人,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廖廣瞳孔大震,壽州這是要變天了?那自己作為杜敬的心腹,豈非是死路一條?難怪剛才何達要遠離他呢,這傢伙肯定是知道什麼內部消息。
他心裡抖個不停,面上卻裝的一派平靜,眼珠子一轉,「哐當」跪了下來,喊道:「屬下壽州長史廖廣,恭迎七小姐到來,七小姐雄才偉略,能來我們壽州,是壽州百姓之福。」
「屬下代表壽州百姓,歡迎七小姐。」
蕭霽月看著他,輕笑一聲,道:「我只是過來看看,以後的壽州刺史是柏松。」她拿眼睛掃了一下站在一側的柏松。
廖廣哽了一哽:?
立刻調轉馬頭,不是,是調轉人頭,朝著柏松的方向,笑道:「屬下代表壽州百姓,歡迎柏刺史到來。」
何達瞟了一眼他躬得非常虔誠的背,心中冷笑,呵!膝蓋軟地跟麵條一樣。
蕭霽月又笑了一聲,道:「起來吧。」
廖廣千恩萬謝後,才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,心臟瑟瑟縮縮地等著上官的判決。
蕭霽月倒是沒有再理他,只大略問了一下城中的事務分配。
也沒有對現任官員進行調整,便散了會議,由柏松、廖廣陪著參觀刺史府。
蕭雀則帶著何達,去收攏城中駐守城門的駐軍。
從這一日起,柏松、蕭雀都忙碌了起來,進進出出,處理交接杜敬和魏豹留下來的各種事務。
只有蕭霽月一人,在後院之後,悠閒地看書賞花,無所事事。
別人當然不知道,她只是在暗處,放出耳朵,聽他們暗中的交流。
柏松和蕭雀負責攪動風雨,讓所有人動起來。
只有動起來,才會暴露問題,才能看透事情,看透人。
一潭死水,反而不好下手。
三日後,蕭霽月再次將刺史府中所有官員聚集一堂,議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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