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,不要自我厭棄,挺直了腰杆,學習孟二公子通透的人生態度。」
秦士廉無奈地將目光移到窗外的修竹之上,沉默不語。
蕭霽月道:「叔父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幫我了。」
秦士廉剛要張嘴,蕭霽月搶先道,「這身鎧甲是我托人,為叔父量身定製的,叔父還是穿上試一試再說話的好。」
秦士廉道:「你……」
蕭霽月又打斷了他,笑道:「大頭,我就先接回府了,大壯先留在這里吧,叔父幫我好好調.教一下,日後用起來也順手一些。」
「我看叔父的兵都調.教得很好,叔父可不要埋沒了自己的才華。」
她起身理了理衣服,直接走了出去,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,不給秦士廉拒絕的機會。
秦士廉眼角的餘光又瞟到了那身鎧甲,銀光閃閃,英武不凡。
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去,甲衣冰涼堅硬的觸感從指尖傳來,讓他想起,兒時父親將他抱在懷裡,他雙手搭在父親的肩上,手下就是這種感覺,冰冷又堅硬。
連紋路都是一樣的。
蕭霽月離開秦府的時候,帶走了大頭。
大頭很高興,也很興奮,完全沒有要跟哥哥分別的不舍。
蕭霽月對於他這種仿佛被什麼邪.教洗了腦一般,滿心滿眼都是姐姐的樣子,非常滿意。
回到琢玉園之後,又派人將蕭霽原喚了過來,給兩人互相介紹一番,囑咐了兩句,便讓蕭霽原帶著大頭回去了。
大頭就是她安排給蕭霽原的移動洗腦包,讓他時刻謹記要以姐姐為重,不要長著長著生出什麼不該有的野心來。
天色籠黑之時,蕭扶城回到府中,遣人將蕭霽月叫到書房。
「壽州那邊處理地怎麼樣?」蕭扶城坐在書案之後,問道。
「很順利。」蕭霽月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公文翻閱起來。
蕭扶城將那份公文抽走:「怎麼個順利法?」
「該殺的殺了,該埋的埋了,剩下的都很聽話。」
蕭扶城:「……」
蕭霽月又將那份公文抽了回來,笑道:「爹爹,藏什麼?淮南現在還有我不能看的公文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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