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芯整個人都在發抖,卻強自鎮定道:「你敢,我爹是光州刺史,殺了他,你也休想活著走出光州。」
「我告訴你,在光州,是我爹說了算,就算蕭節帥來了也沒用。」
蕭霽月反手一刀,挑飛了柳榮生手中的長劍,劍飛出去的時候,恰好擦過柳若芯的臉頰,在嫩白細膩的臉蛋兒上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柳若芯驚叫著去摸自己的臉,摸了一手的鮮血。
「我本來只是想催收一下今年的賦稅,沒想到你們膽子這麼大,竟然想殺我。」
「那我就只能禮尚往來了。」
柳榮生厲聲喝道:「殺了我,你也活不了。」
蕭霽月一手將他提了起來,咯咯笑道:「我能不能活,就不需要柳刺史操心了。」
這時,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了開來,幾個護衛持刀衝進來,喊道:「放開大人。」
「好。」蕭霽月乖乖應了一聲。
屋子裡的眾人一怔,都沒想到她竟是這麼好說話,下一刻,蕭霽月果然將人放了。
她直接將手中的柳榮生扔了出去,扔向門口的護衛。
護衛們還沒反應過來,柳榮生已經扎在了最前邊那個護衛的刀上。
一刀穿破胸膛,破背而出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這句話還沒有說出來,柳榮生的頭一歪,人已經死了。
「啊———」柳若芯淒聲尖叫,「殺了她!殺了她!你們給我殺了她。」
幾名護衛怔愣了一瞬,突然被這尖叫聲喚醒,舉刀向蕭霽月殺了過來。
「很好,殺害刺史,罪該萬死。」蕭霽月冷笑一聲,腳尖挑起地上柳榮生的配劍,伸手接住,揚劍向門口的護衛們殺去,「我現在就替柳刺史報仇。」
她劍勢鋒銳,一劍揚起,就將一個護衛的刀挑飛了出去,下一刻已經飛身到了門口,將所有護衛堵在屋內,進行了單方面地屠殺。
突然一個護衛從側面偷襲,向著蕭霽月的肋下刺去。
蕭霽月擎劍格擋住當面砍來的刀,身體一側,讓了出去,腳下一帶,直接將刺來那人絆倒,使其斜斜飛了出去。
「啊———」一聲尖銳的驚叫傳來,那飛出去的護衛竟然用手中的刀,將柳若芯釘在了牆上。
「小姐!」那人驚恐地鬆開握刀的手,顫抖道,「我不是故意的,小姐。」
蕭霽月也不再磨蹭,直接兩劍解決了剩下的護衛。
自己抓爛了發絲,扔了劍,一臉疲憊地靠坐在門口,等著外面進來救援的人。
此時院子中埋伏的士兵和護衛,已經被她帶來的人和門口進來幫忙的壯士們解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