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雀立刻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,往馬車上撲去,喊著:「小姐,小姐,快跑。」
突然,脖子觸到了冷冰冰的兵刃,他顫抖地往後退去,碰到一個堅硬的胸膛。
王立一手拿著匕首貼在蕭雀的脖子上,一邊衝著打在一起的四個山匪呵斥道:「住手!」
「再不住手,就去大當家面前打去。」
四個人登時分開,這次不僅是鼻青臉腫了,有兩個山匪,走路看上去都有點瘸。
四人齊聲道:「九爺,你先請,我們……」
王立喝止住他們,道:「我對這個不感興趣,收拾收拾,全部帶上山,誰想要去跟大當家要去。」
連玉看著九當家這張有幾分清俊的臉,一時覺得有點熟悉,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。
但這人卻好像完全不認識她,用繩索將蕭雀的雙手反綁在身後,又走上馬車來,看著蕭霽月和飛霜笑道:「麻煩兩位姑娘配合一下。」
蕭霽月與飛霜一個勁地往裡面縮,並不配合。
「求求你,放了我們吧。」蕭霽月哭道,「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,你行行好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。」
九當家王立身體微微一滯,怪異地看了蕭霽月一眼,又快速地移向了別處,仿若一個山匪還在講究非禮勿視。
「兩位姑娘既然不配合,那在下就得罪了。」
他伸手拽住飛霜的胳膊,快速反綁在身後,又去抓蕭霽月。
蕭霽月瘋狂地掙扎反抗,往車廂里靠去,演得十分逼真,仿佛這人不是要綁縛她的手,而是要玷污她一般。
王立輕輕嘆了口氣,還是硬將她抓過來,捆住了雙手。
後邊大車上的車夫,也已經被其他山匪綁了起來,推到了前邊。
一個山匪罵罵咧咧地走過來,罵道:「他娘的,還以為能撈上一筆,結果這麼一大車,竟然全是書。我們又不讀書考狀元,要書有個屁用,燒火造飯嗎?還不如山上的柴好用。」
另一山匪道:「小娘子不繡花繡草,整些書幹什麼用,夜裡在床上教男人念書嗎?」
「哈哈,教你這種大字不識一個的下.流.種嗎?人家大家閨秀,跟秀才公子,在床上都是吟詩作對的,不理俗事。」
「那是秀才公子們不行,跟咱們風.流.快.活過的大家閨秀,哪裡還看得上酸秀才那沒用的東西。」
馬車的車門帘子和車窗上的帘子,早已被他們動手撕扯了個乾淨。
此時,蕭霽月和飛霜低垂著頭,羞得滿臉通紅。
山匪們猥瑣的目光,一陣一陣地刮過來,仿佛要將她們的衣服撕碎。
他們吃不到嘴裡,就故意說些葷.話,占點口頭便宜,過過嘴癮。
蕭霽月也沒多在意他們嘴裡的這些話,垂著眸子,一直在想,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個九當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