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 捂著耳朵顛顛地走了, 心裡惦記著自己的美事。
接著裡邊又傳出一聲怒吼,「你們兩個也滾!」
門口的兩個守衛, 對視一眼,壓著笑聲,一齊回道:「是,大當家。」
兩人轉身離去,走遠了開始嘀咕:「大當家也太護著了,連個聲兒都不給咱們聽。」
「聽啥?聽得見摸不著,更加上火,不如吃肉喝酒去。」
等屋子外面徹底沒有了聲音,蕭霽月重新從窗子裡出去,翻上房頂,走到了開宴的院子內。
整個院子的山匪,已經熱血沖天地吃起來喝起來了,沒有大當家在場,他們喝得更自由更隨意。
蕭霽月的耳朵掃過整個山寨,發現所有人都在這裡,可能是對他們的入山機關非常自信,竟沒有安排放哨的人員。
半山腰處,還有一個人,她猜測那人是之前轉身回去的九當家,但目前顧不上那邊,等此處事了了再說。
一刻鐘後,迷.藥開始起作用,庭院裡的山匪漸漸失去意識,趴在桌子上不動。
「喝這麼點就不行了?沒用的孬種。」
「你,你也不行了?我,我怎麼眼睛也花了。」
起初山匪們還以為同伴只是喝醉了,隨著周圍的人陸陸續續倒下,那些吃少喝少的,終於意識到了不對,站起來怒喝一聲,「酒水有問題,有人下藥。」
席間呼呼啦啦站起了三十來個人,是碩果僅存的。
「砰砰砰」,接連又有五六個人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。
「什麼人?給我出來。」一人搖晃著身體大喝一聲。
「叮」一粒藥丸順著他大張的口滑入了嗓子之中。
「咳咳,咳咳。」他伸手去抓自己的嗓子。
另一人見了,開口道:「你喊什麼?還嫌死得不夠快嗎?快點跑啊!」
「叮」這人說話間,嘴中也被彈入了一顆藥丸。
一會兒的功夫,這僅剩的二十多人也都倒了下去。有的是被補了一粒迷.藥,有的則是直接被蕭霽月跳下來敲暈了。
她吹了一聲口哨,飛霜三人從柴房裡走了出來。
「先下山,帶人上來。」蕭霽月領著三人出了大門轉向山道,他們只上來了四個人,還有七個在山下等著。
蕭霽月在門口停了一會兒,立刻轉身殺了個回馬槍,將悄悄蠕動著的幾個人敲暈,冷笑道:「我就知道有裝死的。」
回到山道,蕭霽月將路上的各處機關怎麼使用一樣一樣教給飛霜三人。
出了山道,蕭雀負責下山帶人,飛霜和車夫重新回山上匪寨,蕭霽月則直奔九當家王立的藏身處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