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騷狐狸,把東西還給我。」蕭雀騎在湯行的身上,兩手掐住他的脖子,惡狠狠地罵道,但是已經急得眼眶發紅,額頭冒汗。
「奸狗……」湯行死命扒著他的一雙手往外扯,艱難地吐出兩個字,臉上卻是得意的笑容。
蕭霽月從月華樓回到民房,推開門,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她停頓了一下,看著兩人,問道:「他拿了你什麼東西?」
蕭雀支支吾吾道:「銀子。」
蕭霽月挑了挑眉,銀子個鬼,要真是銀子,你那一臉要遮又遮不住的羞臊表情是怎麼回事?
她看向躺在地上的湯行,示意他來說。
此時因為蕭霽月的到來,蕭雀已經鬆了鎖住他咽喉的力道,湯行喘了口氣,眼珠閃了閃,訕笑道:「回小姐,是銀子。」
蕭霽月哼了一聲,抬步往裡走去,道:「那你倆繼續打吧,第一別打臉,第二別打殘了影響做事,其他隨意。」
蕭雀瞥見蕭霽月已經進屋,關上了房門,立刻又把手按上了湯行的脖子,急赤白臉道:「快將東西還給我,不然我就……」
這一次,湯行及時抓住他的手,嗤笑道:「你就怎樣?你既不敢跟小姐告狀,小姐又不准你傷我,你說,你能拿我怎麼樣?」
蕭雀此時真是恨不得殺了他,但是小姐發了話,他又不能真將這騷狐狸怎麼樣,若是壞了小姐的事情,那他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贖罪。
但是,那個東西又不能給別人看,更不能讓小姐知道。
他現在猶如困獸一般,那頭憤怒的惡狼在體內橫衝直撞,逼得他眼睛赤紅一片,恨恨地瞪著湯行。
湯行挑釁道:「看著粗野,沒想到你心眼還挺多的。」
蕭雀實在是想不到能治他的辦法,一氣之下,「刺啦」撕開了他身上的衣服,一口咬在了他裸.露.出來的肩膀上。
他這一口咬得又急又狠,完全出乎湯行的意料。
刺痛登時從肩膀傳上大腦,湯行忍不住大叫起來:「啊,啊,你給我松嘴,奸狗,你給我松嘴。」
蕭雀聽到他的痛叫聲,心下暗爽不已,嘴上不松,咬得反而更用力。
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,他反而更加興.奮,咬死他,咬死他,這個騷狐狸不但搶他的東西,更可恨的是還想搶他的位置。
他可是大公子送給小姐的護衛,誰都不准搶他第一護衛的位置。
他的牙齒又往下用力,湯行疼得差點背過氣去,喘息道:「給你,還給你,你松嘴。」
他顫抖著手,從腰間的暗袋裡掏出一個小冊子,往蕭雀身上拍去。
蕭雀這才鬆了嘴,抓住那個小冊子,正要起身,突然一陣風卷過,那小冊子又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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