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穿了這一身,殿下肯定捨不得。」明遠炫耀地原地轉了一圈,環佩叮噹,一身玄色修身錦衣將他健美的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,腰間兩側挖空了,由幾根紅色繩索纏住。
紅繩裹住勁瘦有力的腰.肢,行走間磨出一條條紅.痕。
「阿橋,你快點,與我一起。」明遠催促道,「殿下定然也喜歡你的白狐耳朵和鈴鐺頸.環。」
「不要,你先進去吧。」阿橋搖搖頭,恰好帶動了頸.環上的鈴鐺,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鈴.聲。
明遠冷哼一聲,罵道:「膽小鬼,下次我得了好酒,再也不分給你了。」
他邁開步子,走到房門前哐哐敲門,叫道:「殿下,我們聽說靜臨公子受傷了,一起來過來看看他。」
「殿下,我能進來嗎?阿遠也受傷了,想過來一起上藥。」
靜臨兩眼冒火地從床上坐起來,隔著房門,狠狠瞪了明遠一眼,轉頭看向床上的永壽公主,委屈道:「殿下,你看他們都欺負我。」
「殿下才來我這裡一會兒,他們就都跑來了。」
「殿下,不讓他們進來好不好?」
永壽公主手指絞纏著他的頭髮,道:「你剛來,不要這麼獨,跟他們多相處相處,多玩一玩。小小地吃點醋是情.趣,太過了,可不招人喜歡。」
「阿遠如此開心,肯定是新得了好東西,要與我看,你來一起賞賞。」
「去,給阿遠開門。」永壽公主鬆了他的頭髮,在他肩膀上推了推。
靜臨不情不願地起身穿上衣服,向門口走去,特地將領口收得松松誇誇,胸前曖.昧的痕跡一覽無餘。
房門打開,胸前這一處,正好懟到了垂著頭的明遠面前。
明遠嘖嘖兩聲,笑道:「十八歲果然嬌嫩,這輕輕一碰,就是又青又紫的。」
然後,他一把將靜臨推開,自己走了進去,叫道:「好香,我聞到了點金醉的香味。」
「殿下,你不疼我了,明明知道我愛酒,還把這好酒只給靜臨,不分我,我要傷心了。我時時念著殿下,殿下都不念我。」
「回頭給你院子里送兩壇過去。」永壽公主側靠在床頭看著他,「剛才笑得那麼開心,有什麼好事?」
明遠站在床前轉了一圈,又側過身子扭了扭腰,笑道:「殿下,喜歡嗎?」
永壽公主伸出一根手指,鉤住那腰側的紅繩拉了拉,紅繩立刻收緊勒進緊緻的肌膚里。
她笑道:「喜歡,誰給你做的。你這莽撞的性子,定是想不出來。」
「殿下,現在就賞我點金醉,我就告訴殿下。」明遠道。
永壽公主看了一眼立在門口的薛情,笑道:「阿情,讓他們送酒來,將酒庫里的點金醉全部搬來,讓阿遠這個酒中餓鬼喝個夠。」
「是,殿下。」薛情應聲,走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