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棄了馬,獨自走進崇山峻岭的玉屏山中,繞開虎威寨的各處哨崗, 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山寨。
這片大山之中, 落了很多寨子, 每個山頭都有幾個, 蕭霽月去的是玉屏山上的總寨。
這處寨子的房子多為木頭所制,大部分隔空吊起來, 下邊則由木柱支撐, 檐角飛揚,很有特色,與中原文化完全不同。
衣服和髮髻也不同, 女子們的衣服多是黑色布料上繡著紅紅綠綠繁複的圖案, 身上掛滿顏色古樸形狀各異的銀飾。
她們往來之間, 笑容燦爛,身形健美,是與中原女子不同的美,這讓她想起了白水江上的船娘們, 還有那個叫彭鷹的姑娘。
她隱身在寨子中的一株大樹上, 觀察著寨中情況,也只能用眼睛觀察了, 這裡人說的話她聽不懂,也不知道是當地的方言,還是他們民族的語言。
本來以為上來之後,聽聽他們說話的內容,很輕鬆就能找到聞遠,結果如今語言不通,有了一種大海撈針的感覺。
在樹上坐了大半天,樹下漸漸沒了人影,正在她準備跳下去,換個地方再蹲一蹲時,一個男人抱著孩子走了過來。
蕭霽月又重新縮了回去,那男人和孩子越走越近,最後在大樹底下停下來。
孩子看上去只有兩歲大小,白白淨淨的,長得甚是可愛。
他磕磕絆絆地與那男人說著什麼,男人一直垂著頭,認真在跟孩子交流。
反正也聽不懂,她就坐在樹枝上看著他們。
兩人對話結束之後,一起抬頭往上看來,孩子嫩白的小手往上指著。
手指的方向,與視線落下的地方,都在蕭霽月的臉上。
眼睛對視了一會兒,樹下的男人驀地興奮喊道:「連玉,連玉是你嗎?」
蕭霽月在他臉上打量了一會兒,問道:「聞遠?」
「對啊,是我,是我。」聞遠急急回道。
「你怎麼不黑了?」她看著這張潤白英俊的面孔,疑惑地歪了歪腦袋。
她對聞遠的記憶,還停留在黑小子階段。
「不知道,長大就不黑了,我們家都這樣,我哥也這樣,你見他的時候,他就已經不黑了。」聞遠笑呵呵地解釋道。
蕭霽月伸手指了指他懷裡的孩子:「你兒子就不黑啊,所以你這個說法並不準確。」
「啊?兒子?」聞遠低頭看了看懷中正在嘬手指的小屁孩,舉起來晃了晃,解釋道,「這不是我兒子,是侄子,侄子,你懂嗎?是我哥的兒子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