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艾頓了頓,臉上的紅色慢慢退下去,鼓起勇氣開口道:「還有三個月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了。」
「嗯,府里沒給你準備嫁妝?」蕭霽月問。
「準備了。」
「那是對嫁妝不滿?」蕭霽月繼續問。
「也不是。」蕭清艾停了一下,「是……你說給我帶去江南的親兵,我能提前跟他們熟悉一下嗎?」
蕭霽月:「你想提前把這些人握到手裡?」
蕭清艾緩緩點了點頭,道:「我想提前熟悉一下,最好是能夠合用的,行動起來方便一些。我怕到時候他們不聽我指揮。」
「我不會武功,也沒用帶過兵,有點擔心。我……」
「行了,我知道了。」蕭霽月打斷了她的話,「明日我帶你親自去選人。」
「謝謝七妹。」蕭清艾起身行禮道,「等我到了江南,一定好好配合七妹,萬事以七妹為先。」
「希望你記住今日的話。」蕭霽月眼神凌厲地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,「回去吧。」
翌日,蕭霽月與蕭清艾出了府,騎馬向城門奔去。
長街上一處茶樓的二樓包廂中,坐著兩個年輕男子,其中一人錦衣玉帶風流倜儻,搖著摺扇靠在欄杆邊往外張望,嘴中嘆道:「這江都城真是繁華,比咱們的晉州強多了。」
「噓,你小心點這張嘴。」他對面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一臉愁容道。
「緊張什麼?我在永壽公主府都能混得如魚得水,江都城還能比公主府後院兇險。」靜臨笑道,「聽說那蕭七小姐是個美人,不知道跟永壽公主比如何?」
「不過有一點她比公主強,十五歲還是朵小花骨朵,肯定比公主那個老女人好糊弄也好應付。」
「你怕是想太多了,我在淮南這麼久,就沒聽說過七小姐跟什麼男人有牽扯。」
「那是她沒見識過我的魅力,只要上了我的床,哪個女人不腿軟。」靜臨自得道。
灰衣男子看了看他,滿心都是絕望,到底是誰把這個惹禍精給送過來的。
惹又惹不起,送又送不回去,他有一種預感,他們潛伏在江都的整個情報組織都要被這家伙給毀了。
他在心中默默祈禱,這家伙最好直接惹怒了蕭七小姐,被她一刀咔嚓了了事。
這樣,他對上級也能有個合理的交代。
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靜臨探身望去,只見一個紅衣姑娘一馬當先馳騁而來。
他激動道:「鄭言,你快看,來人是不是蕭七小姐。」
鄭言探頭望去,回道:「是。」
「真是天賜良緣,我剛到江都一日,就遇見了蕭七小姐,緣分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。」靜臨笑得眉眼風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