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出去一會兒,柏松挑起帘子走了進來,笑著喚道:「小姐。」
「嗯?你起了什麼歪心思?」蕭霽月睨著他。
柏松笑道:「冤枉啊,小姐,我可是什麼歪心思也沒有,最是聽話了。」
蕭霽月:「壽州,你掌控的怎麼樣了?」
「一切都在小姐的計劃之下。」柏松試探著問道,「小姐,你真的不準備見見孟二公子了?這都過去一年了。」
「你想回朔北去,跟著孟二?」蕭霽月冷冷地看著他。
柏松訕訕道:「沒有,我對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鑑。生是小姐的人,死是小姐的鬼。」
「哼,少跟寒竹通信。」蕭霽月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,嘆了一口氣道,「你也長大了,想找姑娘,就去找,但是不能壞了我的事,不能招惹我的人,不然,我就直接切了你。」
她說這話時,視線正好落在柏松的腰部之下。
眼光森寒如刀,柏松忍不住後退一步,訕笑道:「沒有,沒有,我的心裡只有小姐。」
蕭清艾最終選定的人還是鐵勇,剩下的三千人則交給鐵勇和柏松來選。
她們並沒有在壽州久留,兩天後便回到了江都。
蕭霽月剛回到琢玉園,翠羽就過來稟報說,姚姨娘來過。
她吩咐翠羽立刻去將姚姨娘喚來。
蕭霽月剛剛洗漱一番,換了一身居家常服,姚姨娘就到了。
前廳里擺了一桌飯食,蕭霽月一邊吃著,將姚姨娘喚了進來。
姚姨娘懷中抱著一抱畫軸,行禮道:「七小姐,府中所有會畫之人的畫作,妾身已經全部帶來了。」
「嗯,放到桌案上吧。」蕭霽月停下筷子,「翠羽,你先出去。」
正在布菜的翠羽停下,姚姨娘趕緊上前,從她手中接過筷子,溫柔笑道:「我來吧。」
翠羽見她家小姐並沒有阻攔,將筷子交給姚姨娘轉身出去了。
姚姨娘接過筷子,開始仔細地布菜,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,又帶著幾分雅致。
「可有發現什麼不尋常之處?」蕭霽月問道。
「只有一處,府中沒有三小姐的畫。」
蕭霽月繼續吃著:「說來聽聽。」
姚姨娘道:「據說三小姐是非常擅畫的,以前書房中掛了很多畫,但如今卻一副也沒有尋到。這些畫也有可能帶到馬府去了。但是據府里的丫鬟說,自五年前大公子和七小姐出事以後,三小姐就再也沒作過畫了。」
「丫鬟覺得,是大公子走了,三小姐過於傷心,才棄了筆不再畫。三小姐以前最愛畫的便是大公子的畫像,一年四季,每個季節都要畫上幾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