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蕭家完了,這淮南道就是咱們的,不,是芊兒的,為夫就是芊兒的狗,芊兒指哪兒,為夫就打哪兒,好不好?」
他親了親蕭清芊的臉頰,抱起人就往床上走。
蕭清芊被他說得臉紅心跳,伸手輕輕錘著他的胸膛,嬌嗔道:「什麼狗不狗的,說得這樣羞人。」
「做夫人的狗有什麼好羞的,為夫樂意得很。」說著話,低頭做一個狗的姿勢,在蕭清芊的胸前又嗅又蹭,惹得她又是一陣嬌笑。
人剛落到床上,蕭清芊就伸手推他,催促道:「正事要緊,快去寫信,寫完信再來。」
馬肅欺身在蕭清芊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笑道:「遵夫人的令。」
起身,到外間的書案前,掌燈磨墨,快速寫了一封信,開門出去喚來心腹,讓他遣人快馬加鞭送往雲京,接著又湊近他的耳朵,低聲道:「立刻送兩位公子離開,不要驚動任何人,然後從營中調五百人,加強府中守衛。」
心腹應聲離去,馬肅眼神警惕地環視一圈,才抬腳回到房中。
他熄滅了外間的油燈,臉上換上溫柔的笑容,腳步略顯急切地往床上撲來:「讓夫人久等了。」
床頭一盞小燈,獨自見證了一場被翻紅浪。
雲收雨歇後,孤燈燃盡,夜色已深,蕭清芊疲憊地睡去。
一縷月光透過窗紙照射進來,給漆黑的房間帶來了一點微弱的光亮。
馬肅坐起來,側身凝視著那一截在微光下瑩瑩如白玉的脖頸,眸色漸漸暗沉。
蕭清芊必須死。
只有她死了,才能將蕭霽月探查的線索截斷,不管最後確沒確定是蕭清芊所畫,他都可以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,贏得時間。
等那封揭露蕭霽月的信到達雲京,蕭家迎來滅族之罪時,沒了蕭清芊,他們馬家就可以徹底摘出來,不受牽連。
所以蕭清芊必須死,蕭家滅亡之後,等他執掌淮南,正好可以把藏在民房之中的夫人和小三子接回來。
寒光閃過,一柄鋒利的匕首向著蕭清芊刺去,那握著匕首的手,剛剛還曾溫柔地撫過她身上的肌膚。
「砰!」
火星四射,聲音刺耳,是兵戈相擊的聲音。
一支羽箭穿窗而入,箭鏃擊打在匕首上,將匕首擊飛了出去,掉落在黑暗中。
蕭清芊驚醒過來,慌亂地抓住馬肅的手,顫聲道:「剛才什麼聲音?是不是兵刃的聲音?」
「噓。」馬肅將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唇間,示意不要出聲,「有刺客,剛才有箭射進來,被我用匕首打開了。」
現在外面有人盯著,再殺蕭清芊,那就是坐實了做賊心虛,只能先放過她,或者趁亂讓她死於亂刀之下更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