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陪這個糟心玩意兒出來,他都膽戰心驚的,害怕露出馬腳。
「剛才那是蕭七小姐?那個紅衣服的。」靜臨喃喃道。
鄭言也看到了剛才從樓下過去的兩人,而且蕭霽月還微微昂了昂頭,讓他們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「嗯,是的,另一個是飛霜姑娘。」鄭言回道。
靜臨抬起手來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呢喃道:「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呢?那我這……」
心道,那我這張臉有點拿不出手啊,跟人家一比,那簡直是螢火與明月的差距,這還怎麼實行美.男計,那不是舔著豬臉要恩寵嗎?想想就讓人想吐。
上次速度太快,除了一身紅衣,他什麼也沒看到,還自信心爆棚,躍躍欲試了好一段時間,如今看來倒是有點像跳樑小丑了。
「你怎麼了?」鄭言看他突然頹喪下來的臉,問道。
「我覺得此計不通,蕭七小姐長成這樣,我怕是勾引不來。」靜臨喪氣道,可嘆啊,英雄無用武之地。
鄭言聽了這話,大喜,試探道:「那我送你去嶺南,嶺南的羅大小姐據說好這一口。」
靜臨看了一眼外面繁華的江都城,有些戀戀不舍,又砸吧了一下口中的美味,眉頭擰了擰,嘆道:「不行,嶺南那個窮鄉僻壤的,我去發揮不了什麼大作用,於叔父的大業添不上磚瓦。」
「那送你回河東?」鄭言又試探道。
「不行,不做出點功業來,我怎可回去。」靜臨不滿道。
「你上次從雲京可不就是毫無建樹地回去了。」鄭言小聲嘀咕道。
「那是特殊情況,我要不是逃得快,小命早就沒了。」
他一張臉糾結來糾結去,突然問道:「那個背劍的飛霜姑娘是什麼來頭?你跟我說說。」
鄭言看他毫無離開江都的意思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道:「跟蕭七小姐一起回來的,說是海外仙山上的師姐,還有個師兄叫柏松,現在是壽州刺史。」
「從天而降?」靜臨疑惑道。
「嗯,就是從天而降。」鄭言又補充道,「也可能是人為降的,不過我們沒查到任何消息。」
「那這個飛霜豈不是她的心腹,左膀右臂。」靜臨自言自語。
鄭言還是給他搭了句話,「確實是左膀右臂,心腹中的心腹。」
「干!」靜臨一拍桌子,豪氣道,「我去勾引這個飛霜姑娘,應該也能拿到不少消息。」
「噓,噓。」鄭言緊張道,「小心隔牆有耳,這可不是在晉州。」
靜臨再一次找回了自信,容光煥發,得意道,「我最會拿捏這種看上去冷冰冰的女子了,這次必定手到擒來。」
「你有什麼計劃?」鄭言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