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註定是一場不可能成功的合作,但是雙方又都想從談判過程中攫取好處。
僅僅兩日之後,韋思就帶著苗孝全幾人商討出的最新方案,重新出發,向南而去。
韋思再次到達折州城,直接被安排進之前那個營帳內,看管起來,等著陳啟有了空閒,再行接見。
陳啟本來就沒有合作的打算,自然也不著急,要把韋思關在帳篷內,晾一段時間,煞一煞河南道的心氣。
韋思帶來的兩個衛兵,也如之前一般,被關押在一處破爛的小帳篷內,門口同樣守著數個士兵。
雖然已經是正月下旬,天氣稍微回暖了一些,但這帳篷實在是太破了,四處漏風,與幕天席地坐在曠野之中沒什麼差別,兩個河南衛兵抖擻著身體,跺腳轉圈,地方太小,圈子也轉不了多大。
一人撩起門簾,哆嗦著嘴唇,問門口的守衛:「兄弟,能不能給送點柴來,這天冷得實在是受不住。」
門口守衛裹了裹身上的破棉襖,掃了他一眼,滿眼鄙視,哼道:「沒有,我們在外邊站崗的還沒有說冷,你們住帳篷的嘰歪什麼,回去老實呆著。」
「兄弟好體格,我們實是比不了。」他讚嘆道。
那守衛嗤笑道:「比不了,就回去縮著去,別給大爺找事。」
又一個守衛瞪著他罵道:「要不是你們,咱們兄弟哪裡用得著在這裡喝涼風,快點滾回去,再唧唧歪歪,老子把你舌頭割了,扔出去。」
那河南衛兵訕訕地縮了回來,將門簾遮好。
同伴長長嘆了一口氣,從身上解下來一個酒囊,伸過去,安慰道:「喝口酒,暖暖身子吧。」
那衛兵道:「多謝張哥,你也知道小弟我酒量小,喝醉了怕是會誤事。」
「那就少喝兩口。」張哥笑說,「這次怕是跟上次一樣,咱倆得被關到走,怎麼也得三四天,事都沒有,能怎麼誤。」
「張哥說得有道理。」那衛兵拿過酒囊,拔開塞子,對著灌了兩口,辛辣的酒液從喉嚨一路燒進胃裡,慢慢燒到了四肢百骸,身體漸漸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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