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派了一個小太監出宮, 進了魏國公府, 稟道:「國公爺,此事是皇上的孝心, 體量三位娘娘身體欠佳,若是送到永貞寺,怕是於娘娘們壽元有礙。」
魏國公傅瓊問道:「容太妃娘娘生了什麼病?一月之前還與府中報過安康。」
小太監回道:「這一個月來,生了這麼多事情,娘娘日日憂思驚惶,夜夜難以安寢,消瘦得厲害,自從招了六小姐進宮,日日得六小姐開解,才略微好轉,起得了身。若是遠行跋涉去那永貞寺,可真是要了娘娘的命啊,幸得皇上仁善,允了娘娘在宮中榮養。」
「你回去轉告娘娘,讓她寬心,自己身體要緊。」他囑咐了小太監,又準備了金銀與各種珍貴藥材,讓他帶回宮裡去。
這般情況,也不好再將傅煙接回來,想著總歸太妃們的宮殿偏僻,與皇后並沒什麼衝突。
四月二十八,一頂十六人抬的龍鳳花轎,從皇宮正門抬進了昭陽殿。
夜色深重,龍鳳燭高燃,服侍的太監宮女已被喝退出去,紅紗帳內本應一片旖旎,此刻,貌美如花的新娘子,卻一臉寒霜,滿目譏誚地瞪著床上的皇帝,冷冷道:「你是今日不行,還是一直都不行?」
皇帝趙洵滿面愧色,低聲呢喃道:「是一直都不行,皇后如此姝色,朕甚悅之,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」
向冷月臉色更冷了,良久緩緩吐聲:「真是沒用。」
她本就看不上這個病弱消瘦的男人,入這宮門,為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,卻沒想到這個男人,連男人最基本的用處都沒有。
讓只想生個孩子,坐上太后之位的她,著實惱恨了一陣。
她起身掀開床帳,走了出去。
接著房中響起茶杯碎裂的聲音,趙洵微微撩起床帳,往外看去,見那美艷的新娘子,拿起桌上碎裂的瓷片,在手指上狠狠地劃出一道口子。
鮮紅的血液立時湧上雪白的指尖,趙洵的心臟顫了顫,沒想到這女人對自己都是這樣狠。
向冷月走回床上,將手指上的鮮血染在白色的床帕上,磨蹭幾處,手指終於不再出血。
她把受傷的手指伸進嘴裡含了含,拿出來,上邊已經沒有絲毫血漬。
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,看得趙洵目瞪口呆。
向冷月抬頭看他,警告道:「這件事你既然隱瞞到了現在,以後就繼續隱瞞下去。我會找人替你生孩子。」
「生孩子還能替?」趙洵震驚。
「你不能生,我們夫妻總不能沒有孩子,不用擔心,我會從你們趙氏遠親里挑一個男人,保證是你們趙家的血脈。」向冷月說得平平淡淡,仿佛這是一件吃飯喝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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