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天子一朝臣, 在外面風起雲湧人人自危的時候, 趙洵正悠哉游哉地趟在暖閣之中逗鳥。
從皇宮到南園, 對他來說, 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居住罷了。
南園人少幽靜,反而住得更舒心。
他現在只要種花逗鳥、安分守己地做好一個廢物就可以, 再也擋不了別人的路, 礙不著別人的富貴。
如此,倒是能夠平平安安多活幾年,活到這副身子再也支撐不住, 活到油盡燈枯自然離開那一日。
突然, 一陣混亂的哭號聲從外面傳來, 驚擾到了趙洵手指上的鳥兒,他皺眉問道:「看看,是怎麼回事?」
立在屋子裡的小太監打開房門,人還沒出去, 就被一群女人給推了回來。
「王爺, 您救救妾身吧!」
「王爺,您救救妾身, 妾身要被王妃給打死了,您看看。」那女人說著就開始脫衣服,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「再怎麼說,妾身也伺候了王爺好幾個月,是王爺的女人,王爺總不能看著您的女人讓王妃這樣作踐?」
……
幾個女人七嘴八舌,又哭又叫,脫衣服扯褲子地告狀。
趙洵只盯著在屋子裡亂竄的鳥兒,並不看她們,「你們的事情,我管不了。」
「王爺……」
「叫爹也沒用。」趙洵道,「你們想想王妃姓什麼?」
這府中,如今皇帝不再是皇帝,妃嬪不再是妃嬪,不過是條件稍微好點的囚犯而已,只有王妃不同,她不是舊朝的皇后,還是新朝的公主。
她是南園之中唯一的自由人,出入宮廷,誰也不敢看輕了她。
「你們快點走吧,再哭下去,若是嚇壞了鳥兒,我就去王妃面前告你們的狀。」趙洵淡淡道,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我也不想見到你們。」
「王爺,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,你不想嬌兒伺候你了嗎?你哪次在嬌兒床上都要不夠,說最喜歡嬌兒了。」
「王爺啊,你好狠心,你摸摸這裡,你不是最喜歡摸軟兒這裡嗎?」軟兒突然撲上去,抓住趙洵的手按在自己胸上。
趙洵仿佛被燙到了一般,往後縮,他沒想到這女人,手勁竟然這般大,他的手怎麼也掙脫不出來,遂大叫道:「鬆開,鬆開。」
其他女人一見,都爭著搶著往上撲,椅子翻倒,趙洵被女人們壓在了下面。
她們瘋狂地撕扯趙洵身上的衣服,仿佛想跟他重溫舊夢,讓他記起她們的好。
自從搬到南園,王爺就再沒進過她們的屋子,每日裡迎接她們的就是王妃的毒打。
她們今日拼了,也要換回王爺的愛,勾回王爺的欲。
趙洵奮力掙扎,毫無效果,眼見著最後一條褻褲就要失守,他死死抓住褲子,哭叫道:「救命,救命,向冷月,你快來救我,向冷月,快來救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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