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國公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淡淡道:「你是錯了,錯在不自愛,違背禮教,毀了自己,這是你的錯,也是我的錯,是我和你的父母沒有教好你。」
「其他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一個家族走上幾百年,都有興衰,興盛之時得其庇佑,享受了錦衣玉食、奴僕成群的生活,衰敗之時,也要坦然面對,承擔一切後果。」
府中眾人,聽聞了衛兵圍府的消息,都急急忙忙跑進了前廳,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。
「出了什麼事?當然是出了要人命的好事。」向竟堂扛著一把大刀,凶神惡煞地從門外晃了進來,笑道,「沒想到傅氏這樣的百年勛貴,就養了一群男盜女娼的東西,真是家學淵源啊!」
「你胡說什麼?」傅五公子罵道,「張嘴前先抬頭看看自己的祖宗,奸生子起家的,還罵起別人了。」
向砌的祖父向平有一半胡人血統,是其母親隨丈夫去北漠行商時,與胡人生的,小時候沒發現,隨著長大,外表慢慢顯現出了胡人特徵。
這則傳言,隨著向平的發跡,越傳越廣,向氏子孫官做得越大,傳言傳播的越廣,本來是小商人家裡的一點事情。
如果子孫平庸,一百多來,早已沒人記得了,但是因為向家子孫太爭氣,每往上走一步,這件事就被提起來一次。
這件事成了別人攻殲他們的不二法寶,這個烙印伴隨每一個向家子弟一生。
「罵得好,這話我聽著真舒服。」向竟堂大笑道,「我家先輩那是被迫的,哪裡像你們這樣的人家養出來的貴族小姐,知道主動爬床偷奸。」
他手中的長刀指向傅煙的肚子,笑道:「奸生子在這裡呢,趙洵的孩子,哈哈,真是好本事啊,趙洵滿院子的女人生不出一個孩子,倒是讓你這偷人的懷上了。」
「你放屁……」傅五還要再罵,被人捂住嘴按了下去,他與傅煙是雙生子,最見不得妹妹被人欺負。
但是,其他人早已經起疑,如果傅煙沒有問題,為什麼要一直跪在地上哭。
傅二爺問道:「煙兒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「爹,對不起。」傅煙哭著回道。
「啊———」
傅五咬開捂住他嘴的手,罵道:「傅煙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,這個世上是沒有男人了嗎?你去招惹那個沒用的病秧子。」
「啪!」傅二爺一巴掌扇在傅五臉上,呵斥道,「你閉嘴。」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傅煙,冷聲道,「煙兒,你以死謝罪吧,不要把這個孽種生出來。」
「哎?這死不死的,可不是你們說的算。」向竟堂阻攔道。
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傅二爺厲聲問道。
「哈哈,傅二爺,你一把年紀了,竟然還這麼天真,難怪你們傅家一代不如一代了,你看國公爺就淡然得很。」向竟堂指了指門口一群持刀士兵,笑道,「看到衛兵圍府,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?當然是包藏禍心,叛逆謀反,滿門抄斬啊!」
前廳里的傅家人,一時間混亂驚叫起來,有的甚至已經嚇暈過去,更多的是罵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