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奕華痛定思痛:「淦,我又對不起你了。不過咱們澄清必然要扯到當年的事了,你和妹妹......」
「公開審理。」蕭以白淡定道,「我媽去世的突然,當時她正在參與的學術和案件都換了人接手,很多東西因此失去署名,情感道義上可以譴責,但實際我一直沒辦法切入這個圈子為她翻身,因為本身那些並不是錯誤的。」
當時環境所致,刑偵這塊女性從業者和研究人員都很少,顧秋白和她帶的女學生本來都可以成為標杆,可她的去世不但隕落了自己,也讓那些學生多多少少蒙了塵。
沒了伯樂,千里馬很難出頭。
現在一線為這個案子奔走尋找證據的人員里,出力最大的就有顧秋白的學生,他們承載著媽媽的教導和期盼,這些年從不曾忘記恩師,顧秋白的墳塋一直都香火旺盛,他們也應該有一些補償。
陳雨井在一旁也點點頭:「那我們下午就開始?」
蕭以白搖頭:「沒關係,等兩三天吧。」
「啊?」陳雨井傻眼,「為什麼?我實在看不下去那兩個老人的嘴臉了,他們還要跳兩三天?這新聞熱度兩三天都夠冷處理了,那時候澄清也太沒排面了吧?」
蕭以白淡定看表:「跳得越高摔得越疼,到時候多弄點水軍抬熱度就行。」
「不愧是蕭工!」慕奕華豎拇指,「還是這麼狠啊!我就喜歡這樣的,其中參與的我會特別有霸總感,爽!而且【輪迴】發布會快了,我剛開始還擔心上頭因為你這新聞又給我壓力呢,結果人家知道了事情原委,表示萬分支持,還說到時候創始人團隊做VCR的時候把你這段寫上,會更符合大國崛起的主題!說什麼梅花香自苦寒來。」
「不會吧?」沈幸質疑,「你這裝逼怪不會是特意卡這時間吧?」
蕭以白真誠搖頭:「蘭橋首長數字專輯是明天,主打歌舞台是後天,我不想沖他熱度。你們注意點讓底下人壓壓這兩天的熱點,別跟突然被我沖了宣傳期的那些大製作一樣。」他抬手示意時間,「不早了,我浪費了一小時來這裡和你們開會,蘭橋已經三十五分鐘沒喝水了,那個新來的小助理也不知道誰找的,感覺不靠譜。」
慕奕華:「......」
沈幸:「......」
陳雨井無語:「......那個助理過到我這的時候,一共面試了四次,非常優秀。而且演藝助理為什麼要管喝水?沒有通知我招生活助理吧?」
慕奕華鬱悶:「他剛才說了好多個字,但是我好像只聽見了蘭橋。」
沈幸疑惑:「額,卡時間喝水這種事,蕭以白對柚白做過嗎?」
「沒有,最多斷網不許熬夜,柚白其實挺獨立的,他也不是每天都回家。」陳雨井肯定道。
兩個人齊刷刷看向他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