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阳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帘,洒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,那是暖暖的,从未有过的安心感。
她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亮的白,以及床边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“醒了?”水杯送到嘴边,她下意识喝了一口,冰得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!
“知不知道应该给病人喝温水啊!”她怒。
“医生说你十分健康,只是吓晕过去,病人是给你喂水的人。”
她抬头,看见老K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外面披了件厚厚的羽绒服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俊秀的眉头微皱,倒有几分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。
她“噗”出来。
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我爸妈……”她忽然想起来这可是彻夜未归。
“没有通知他们,这是我对你个人意愿的推测,如果需要我现在让人通知他们过来。”
“不用!”
病房便安静下来。
他坐在病床旁,低头专注地看书。
她盯了天花板一会儿,盯了窗外一会儿,最后盯着他一眨不眨。
“有事?”他抬头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吗?”
“哦,那些人一个不漏被逮住了。”见她还盯着自己,一脸不满意,想了想,补充:“火被扑灭了,没造成烧山,放心吧。”
她面无表情:“我的十万块。”
“我怎么能拿钱侮辱你?”
“那是我的血汗钱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,向他摊手,语调轻快:“快,把我的血汗钱给我,一分钱都不能少。”
他支着下巴一眨不眨地打量她,好像在观察一个陌生生物,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干嘛?”
“昨天的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她愣了愣,认真地回想了一遍,喃喃:“当时吓死我了,不过现在想想——”她眼中突然闪闪发亮,“好像还挺刺激的。”
他便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孱弱的面容上,杂糅出不可思议的温柔阴影。
他轻声道:“抱歉,还有谢谢。”
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那感觉好像八岁那年见义勇为被送了一面小锦旗,又骄傲又害羞。
突然,走廊外传来大片脚步声,“嘭”一声门开了,一群人哗啦啦涌进来,嫣嫣首当其冲:“小雅在你那里过夜怎么回事……额,哥你怎么了?”
尤乐冲过来的时候那是满腔怒火,老禽兽居然敢拐带他妹妹!然而当看到岑礼一脸病弱,而老妹面色红润,双目有神的时候,瞬间就平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