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宗主開口,才能讓游青鶴鬆口。
雖然是稍微委屈了游青鶴,可這個辦法,對於游青鶴來說,已經是損傷最小的一個了。
畢竟天道姻緣不可逆,逆者定遭天道拋棄。
太玄宗多少年才得了游青鶴這麼一個天才,怎麼能夠因為這種事情,而大道無望呢?
出乎意料的是,江逾白並沒有強令游青鶴應下,而是看向了縮在角落裡,一臉複雜的陸隨雲,輕聲說道:「你可願意?」
陸隨雲陷入了沉思,如果按照這些長老商量的辦法來的話,一個名義上的假夫妻,他倒也不是不能答應。
怎麼也能有個幾十年的安穩,到時候若是有什麼變故,直接跑路就是。
但是,游青鶴明擺著很討厭他,他要是應了,那不就更加得罪游青鶴了?
「叮」
劍光出竅,寒芒一閃而過,原是游青鶴手持長劍,一個閃現,便將長劍搭在了陸隨雲的脖頸邊,冰涼的觸感讓陸隨雲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。
游青鶴目光灼灼的盯著陸隨雲,表情仿佛要生吞了陸隨雲一般,厲聲喝道:「你到底有什麼陰謀?」
先是借著母親的恩情找到太玄宗,然後是姻緣玉定下的天命姻緣。
笑話,他游青鶴怎麼會和一個男子有天定姻緣?
他又非斷袖之人。
現在還故意拿喬?是想逼著太玄宗答應他什麼條件?
在場的長老們都來不及阻攔,想要訓斥,也要顧忌在場的宗主。
而面對脖頸邊的長劍,陸隨雲僵在原地,諾喏不敢開口,游青鶴的表情越來越難看。
眼看著陸隨雲再不說,游青鶴就要下手砍了陸隨雲的模樣。
江逾白衣袖一揮,逼得游青鶴連連後退,皺起眉頭,帶了些許斥責道:
「天道既定了你和這位少年的姻緣,自有其緣法,與這少年有何干係?你修行多年,竟因天命遷怒一凡人?」
游青鶴聞言,仍是憤憤不平。
只是見到江逾白眼中的不贊同,也知自己的表情,令江逾白有些失望,收劍拱手道:「弟子知錯。」
只是那表情,還是很不服。
江逾白揉了揉眉心,他本無意管弟子的婚事,他們自有父母之言,媒妁之命,自己心意,何須他插手?
可如今牽扯到了天定姻緣,他也不得不管了。
想到這裡,江逾白開始掐算起來,眼神逐漸從疑惑轉為驚訝,看向陸隨雲的眼神,也充滿了不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