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腦子裡只記得游青鶴帶來的溫暖,一門心思的扯著游青鶴的衣服,臉都蹭上了游青鶴的皮膚,全然不理游青鶴的話語。
為了避免清白不保,游青鶴右手攏著衣服,伸出左手按住了陸隨雲的臉,借著這個肢體接觸給陸隨雲輸送了一波靈力。
陸隨雲當即就感覺到身上湧起一陣暖意,舒服得陸隨雲幾乎呻吟出來。
游青鶴見著陸隨雲仿佛恢復了理智,趕緊將陸隨雲給推開。
生怕距離不夠遠,還下了床,退了好幾步。
和陸隨雲拉開了距離後,游青鶴很是煩躁的整理著身上的衣物:「你瘋了吧?
陸隨雲也感覺自己瘋了,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游青鶴:「我剛才……」
剛才有那麼冷嗎?
他居然扒了游青鶴的衣物?
眼看著陸隨雲自顧自的陷入了沉思之中,游青鶴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幾下,忍下了將陸隨雲丟出去的衝動,深呼吸了幾口氣,方才冷聲道:「坐直起來,我給你傳送靈力,免得你缺了這麼點靈力,就被凍死了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游青鶴齒間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要不是陸隨雲曾經救過他一命。
他現在就滅了陸隨雲。
冷靜。
天欲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。
不過,不過……
不能打死陸隨雲,也不能看著陸隨雲就這麼死了。
游青鶴死命的說服自己。
而陸隨雲看到游青鶴氣得黑里透紅的臉色,也知游青鶴能夠說出這話,殊為不易。
趕緊坐直起來,接受游青鶴的遠程傳功……熱氣從游青鶴的身上,傳至陸隨雲的身上,烘得陸隨雲懶洋洋的,直犯困。
陸隨雲也不知何時睡去的,第二日睡醒時,正躺在游青鶴的腳邊,游青鶴盤腿坐著,倚靠在牆邊,也閉上眼睛假寐。
聽到聲響,游青鶴睜開了雙眼,看到陸隨雲的那一刻,游青鶴閃現到了屋子裡離陸隨雲最遠的地方。
想起睡前發生了什麼的陸隨雲,只能摸摸鼻子,尷尬的轉移了話題。
「這炕上怎麼又熱了呢?」陸隨雲摸摸身下的溫度,有些嘖嘖稱奇的看向了游青鶴,莫非是游青鶴真的怕了他,受不了了,連夜去把火炕給燒暖了?
「今日太陽一出來,蜃妖帶著項家其他幾個姑娘,把火炕給燒起來的。」一看陸隨雲的眼神,游青鶴就知道陸隨雲腦子裡在想啥,咬牙切齒道:「你還沒那個資格,讓我燒火。」
陸隨雲也知道,比起給他燒火炕,游青鶴直接給他來把火的可能性更大。
游青鶴矜貴異常,伺候人的事情從來不做。
昨日能夠給陸隨雲輸送大半夜的靈力,那是看陸隨雲都冷糊塗了,才迫不得已出手的。
一想到昨日陸隨雲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,游青鶴的臉色就黑得如鍋底一般,連續用了好幾個淨身術,都覺得身上還殘留著陸隨雲的「餘溫」。
越想越氣的游青鶴,乾脆將陸隨雲趕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