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毫不畏懼,抬起頭直視游青鶴:「怎麼?」
他助游青鶴得了多少好處?
區區靈石罷了。
況且這些靈石也不是他拿來肆意揮霍,全部換成了實用的法器,丹藥。
說到底只是換了一種物質形態存在罷了。
游青鶴指著陸隨雲的手,都在顫抖,胸膛起伏了幾下,游青鶴才咽下了這口悶氣:「算了。」
繼而向在場的人解釋了起來,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:「關於那些靈石,屬於我個人的收入,一部分是父母長輩給予的,還有身為首席的份例,在外面歷練所得。
還有一部分……」游青鶴看向了陸隨雲,有些猶豫。
他大頭的靈石,還是從男主那裡所得。
男主對他先下手,反被他洗劫,不算過分。
只是男主現在也成為了太玄宗弟子,說出去就不大好聽了。
陸隨雲收到了游青鶴的眼神示意,懶洋洋的舉起了手:「有相當一部分的靈石,是屬於我的,還有就是在我的協助下,進行創收的,我外號點金手來的。」
「還有我不得不說一句,他是首席不錯,可說到底不就是個弟子嘛。
又不是長老高層,他每日要做的就是修煉,督促弟子修行,帶著弟子出任務,還有就是為太玄宗爭光。
除了修行就是修行,他又不插手任務堂,商峰那些的,就算是他想貪,那他也得有這個機會吧!」陸隨雲是真的覺得有點扯淡,天道強行降智?
這就相當於說,專門搞學習,搞比賽的年紀第一,他個人的錢太多了,是貪了其他學生的獎學金。
戒律堂長老和執法堂長老對視了一眼之後,不約而同的挪開了眼睛,他們當然聽的出陸隨雲話中的諷刺。
但是他們也覺得這群弟子鬧得有點無理取鬧了。
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之間,是一道巨大的溝壑。
內門弟子到親傳弟子,又是一個巨大的門檻。
待遇,份例之間的差距,稱得上是天壤之別。
加上各自修煉的法門不同,各自的財力也會拉開差距。
丹峰的弟子,煉製的丹藥可以賣出高價。
器修的弟子,也如同這般。
體修來錢的路子比較少,還要淬鍊身體,需要花大價錢購買丹藥,自然比較窮。
劍修不僅要淬鍊自身,還會常常更換武器,給武器做保養,但凡遇上個什麼戰鬥,兵器缺個口啥的,錢又是嘩嘩的流。
游青鶴的靈石是多,可是游青鶴出身名門,宗主之徒,得到了家族和宗主,太玄宗全門的資源傾斜,有這般雄厚的財力並不為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