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消息在游青鶴的縱容之下,傳的大街小巷都是。
陸隨雲還親自操刀,寫下各大風月話本,男主在裡面都是一個狡猾奸詐,無惡不作,因為自身不舉頑疾而心理扭曲的「變態」。
雖沒有指名道姓,但只要男主一天不擺脫「不舉」這個病症,男主就會被代入那些反派內。
而陸隨雲寫的話本子,又太有代入感。
現在但凡是看話本子的,都把話本子裡的故事,當成是陸隨雲真實取材的,都把男主當成「變態」。
男主名聲現在可是爛大街了。
只要是個女修,見到男主,不是退避三舍,就是投以詭異的眼神。
有那入戲太深的,還上去就是兩耳光。
看得游青鶴「大開眼界」,震驚不已。
「給氣運之子製造機遇,也不礙著對你下黑手。」陸隨雲從身旁擺著的瓷瓶之中,挑挑揀揀出一瓶,挖出一大塊藥膏,塗抹在游青鶴的背部,漫不經心的說道:「所以,要不要再給他送份大禮?」
「哦?」游青鶴感受著陸隨雲的手法,有些舒適的閉上了眼睛:「只要不影響門派大比,想做什麼就去做吧!」
「保證不影響,但是需要你配合。」
「那沒問題,你說就好。」
……
門派大比的第二輪場地,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並沒有提前對外公布。
直到參賽選手進入時,才知情況如何。
陸隨雲眼睛一睜一閉,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泥地里。
天氣昏暗,周圍的樹木也多為枯萎之相,死氣濃厚。
陸隨雲想要抬腳離開,卻發現自己在陷入進去。
沼澤?
陸隨雲不敢再動。
場外的弟子們因著陸隨雲之前的操作,對陸隨雲記憶深刻,紛紛關注。
見到陸隨雲開局就遇到難題,氣氛頓時就熱烈起來了。
「有沼澤的秘境,這不會是沼澤詭地吧!」
「就是那個,密林里遍布沼澤,死屍,屍獸那些東西的秘境?我去,那個地方不是只有鬼修樂意去嘛?」
「七大宗門裡,我記得也沒有鬼修吧!他們就算有收穫,也對七大宗門沒什麼用,把這些大宗門的弟子投進去幹什麼?」
「你們還沒看出來?第二輪大比不是奪寶,而是保命!」
「除了陸隨雲和那個不舉的弟子之外,參賽選手哪個不是達到了金丹期?保命是肯定沒問題的,沼澤詭地里出了什麼寶貝也說不定。」
「今年太玄宗到底怎麼回事,五個名額,安排了兩個築基期的弟子進去,一個新弟子,一個還只是弟子的道侶。」
「游青鶴是元嬰了嘛,其他宗門的弟子加起來都不夠他一隻手吊打的,太玄宗可能是為了平衡,免得其他宗門說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