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能和男主正面剛,而毫髮無損的也就只有他。
游青鶴在高層們心中的重要性在隱約下降。
秦夙更慘,直接修為全沒了,現在全靠外在裝備偽裝。
原釋之倒是沒什麼事情,還能見到男主,就削男主一頓。
既然陸隨雲無礙,游青鶴便打算繼續走上掠寶之路。
結果一個中年男修擋住了陸隨雲的去路,他自我介紹,是一個無名散修,想知道陸隨雲如何識破「符文錦」的真身。
游青鶴用不解的眼神,看向了陸隨雲。
陸隨雲見中年修士的態度很是誠懇,也願意給予回復。
「我剛才說了,符文錦身上散發著類似於金丹期修士的氣勢,看他的年紀,足以稱得上年少有為,這樣的人就算不是內門弟子,又怎會穿著一件起碼有著上百年歷史,甚至被歲月腐蝕的破布爛衫呢?」
陸隨雲這麼說了,中年男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因著都遭了難,所以各人都狼狽了些許,他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但如今想想,「符文錦」身上穿的確實是很老舊的款式,身上的衣袍破爛之處,也不像是劃破,燒壞的,倒像是自然腐壞的。
想必是「符文錦」從某人的身上扒下來的。
「原來如此,我懂了,人身鬼樹既然已能化為人形,那想必早就悄然融入。
他見到過符文錦,也從他口中或是其他人的口中知曉公子的來路,那他此舉……」中年修士又有些遲疑了:「可我們都已經淪為他的獵物了,為何他還要誆騙公子?」
「大概是因為我只是一個金丹期,他更想嘗試一下元嬰期的滋味吧。」陸隨雲說這話的時候,捅了捅游青鶴,打趣道:「你的大名都傳到妖怪的耳中,他們想要把你引誘過來,吸取你的精氣,榮不榮幸,驚不驚喜?」
游青鶴低眉看向陸隨雲:「把手收回去,沒個正形。」
中年男修還是有些不解,看向了男主的方向:「那他?」
「是不是邪修,哪能是我一家之言,自然是要等門派定奪。」陸隨雲一看到男主糟老頭子的模樣,就忍不住想笑:「至於他攻擊「符文錦」的事,可能是他早就看出「符文錦」非人了吧!」只是想攻擊的時候,反被符文錦制裁了,吸走了精氣。
是互利互惠呢?
還是各有把柄,這與他何關呢?
中年男修聽到「門派大比」四個字時,臉上出現了些許驚訝,看向陸隨雲和游青鶴的臉上,充滿了驚訝,拱手道:「原來是大門派的精英,難得一見,有禮了。」
游青鶴微微頷首。
陸隨雲則是摸著下巴,突然出聲道:「不對呀,其他人就不說了,我們可是參賽的弟子。
若是有了什麼差錯就會被傳送回擂台上,他都被提取了幾十年的本命精氣了,怎麼還好端端的在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