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輕翹,眉眼彎彎。
如果說游青鶴是一隻金光燦燦,高傲的金孔雀的話。
那游青鶴的祖父就是一隻五顏六色的花孔雀,還是孔雀王。
游青鶴在其祖父面前根本氣勢全無。
同為明艷系的秦夙,在游青鶴的祖父面前,估計都只能黯然無光。
「青鶴,你怎麼有空帶你道侶來拜訪我這老頭子?」祖父將貓靈獸抱在了懷裡,走近了游青鶴幾步。
挑了挑眉,帶了些許揶揄的眼神在陸隨雲身上流轉了片刻,又放到了游青鶴的身上:「你這道侶,這容貌和氣質,倒是配得上你,也不知怎的,外界傳聞,那般不堪。」
陸隨雲聞言摸了摸鼻子,在這方面他有些許心虛。
他稍微是有那麼一點點商人的作風,薅了許多宗門弟子的銀子。
稍微,喜歡寫一點八卦輿論。
做事呢,是稍微不羈的了一點。
但主要是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,太過於一板一眼了,非看不慣他,覺得他拖累游青鶴,毀了太玄宗的名聲。
其實他哪有?
明明都是郝辰的鍋。
「祖父,我來是想問你,九靈塔的塔靈有什麼弱點利於掌控的。」游青鶴不願意寒暄,直接單刀直入,說著,就將九靈塔釋放出來,托在手掌上方。
游青鶴的祖父見到九靈塔,笑意更深了。
「我當然知道,但我不會告訴你。」
「祖父。」游青鶴剛想稟明事情來龍去脈,祖父就伸出手,制止了游青鶴:「我為人打造法器,從不會告訴別人我的法器有什麼弱點,哪怕你是我唯一的孫子,我也不會打破我的原則。」
九靈塔是游青鶴的祖父打造的。
陸隨雲震驚的看向了游青鶴。
游青鶴也是震驚中帶著些許茫然。
顯然,游青鶴也並不知道這麼一樁事。
祖父從游青鶴的手中接過了九靈塔,九靈塔直接在祖父的手心上跳躍起來,顯得很是興奮。
「你父親沒和你說嗎?」
游青鶴沉默不語。
自從上次生骨花事件,他的父親逼迫他將生骨花交出來後,二人也未曾再說上一句話。
倒也不是刻意的疏離,只是二人關係本就不怎麼親近,平日見到也都是公事公辦的恭敬。
游青鶴的父親因生骨花一事,略微有點丟臉,就不怎麼願意見游青鶴了。
游青鶴的祖父顯然也知道游青鶴與他父親之間的情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