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解除得了婚契,我自然也能解得了你的欲枷。」顧含章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隨雲,眼神里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熱烈。
「是嗎?」陸隨雲揚起笑容:「我怎麼有些不信吶?」
顧含章沒有言語,而是舉起另外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施法,陸隨雲的身上憑空又變出了幾條鎖鏈。
五條鎖鏈牢牢鎖住了陸隨雲的脖子,手,腳,將陸隨雲捆回到了床上,限制住了陸隨雲的行動。
「我知道你在等游青鶴來救你,我倒要看看,就算他來了,他又能如何救得了你?」顧含章不無惡意的說道:「哦,對了,你估計是見不到他來救你的,我可給他準備了大禮。」
顧含章離開後。
陸隨雲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,充滿了懊惱。
他當初為什麼要留在酒樓呢?
要是跟著游青鶴一起出去,有游青鶴罩著,他怎麼會被顧含章這個瘋子抓走。
所有得罪過的人中,顧含章絕對是陸隨雲最煩躁,最恐懼的一個
論實力,他並不是最出眾的。
論智商也不是最高的,就連身份背景也是最不入流的
但是他夠瘋,他能做出許多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顧含章現在自己跑到游青鶴的面前去挑釁,他都不覺得奇怪。
陸隨雲的心境極度複雜。
另外一邊的游青鶴,更加是瘋狂。
顧含章被欲枷所傷的那一刻,游青鶴就真切的感受到了,急著要來找陸隨雲,只是被弟子們團團圍住了,擋住了去路。
不遠處的靈鏡里,是各大長老的面容,他們一個個表情肅穆,甚至是帶著怒氣。
「游青鶴,你的規矩禮儀學到哪去了?」游不語身為游青鶴的父親,率先發難。
其他長老亦是不滿。
「青鶴,身為太玄宗的大師兄,你凡事應當為太玄宗著想。聚靈聖草這等寶物,你任由你的道侶四處揮灑,故意戲耍名門百家,還造成蒼穹城如今毀於一旦暫且不提。
身為名門子弟,你居然對受難的修士無動於衷,這有損……」
「你們說夠了沒有?」游青鶴突然開口。
原本開口的長老聞言,愣愣的看著游青鶴說不出話來。
游青鶴轉過身,看著靈鏡里那些熟悉的面容,不知從何處來的煩躁,支使他做出了對抗的舉動:「買下聚靈聖草的不是我,是陸隨雲,他不是太玄宗的弟子,他買下來的東西他有資格使用,即便我是他的道侶,我也不能干涉。」
「仙家百門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,是他們蠢,是他們貪心,與我何干?」
「至於四處揮灑,哼。」游青鶴不屑的說道:「若是提早就告訴他們會有此浩劫,他們會不買嗎?」
「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,爭搶天材地寶是常規,這難道是我和陸隨雲的過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