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都處在風尖浪口之上,拋出了沒有任何勢力庇護,仇敵累累的陸隨雲。
相比起他這個有太玄宗和家族庇護的,那些人肯定會選對陸隨雲下手的。
陸隨雲站在旁邊,很是淡定。
顯然早就預知了這個結果,如今外面群情激奮。
他們兩個都成了出氣筒,將他扔出去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保住游青鶴,太玄宗自然會這麼選擇。
宗主垂下眼眸,表情淡定的說道:「太玄宗的能力是有限的,能夠保住你已經是殊為不易,若是要保護他,你可以有想過你的那些師弟們在外會受到多少的詰難。
身為太玄宗的大師兄,你不為底下的弟子設想一下處境?
那你怎麼配做這首席師兄?」
說到這裡,宗主已經帶上了呵斥的語氣。
要知道,宗主的性情說不上溫和,卻也不是什麼責難人的性子。
平日裡接人待物,都是淡淡的。
如今這般,已經是極為少見了。
「如果這般,那我不做這首席師兄就是。」游青鶴很是堅定的看著宗主。
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提出不願意做這首席了,他考慮得非常清楚。
游青鶴撩起了袍子,直接跪在了殿中,條理清晰分明:「滅魔城,惹禍事,是我之過。
連累師門,遭受非議,是我之過。
同門艱難,步步艱辛,亦是我之過。
可少年夫妻,生死不棄,若是棄隨雲於不顧,更是天大的過錯。
還請師尊,不,還請宗主將我這個徒弟逐出師門。
這些年來用了太玄宗多少東西我都會如數奉還,日後,若是有幸苟活,太玄宗有所求,我也會滿足。
請宗主成全弟子。」
話音剛落,游青鶴就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陸隨雲趕緊上前扒拉游青鶴:「你在胡說什麼?趕緊給我起來。」
游青鶴不肯起來,還甩開了陸隨雲的手:「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過錯,憑什麼要讓你去送死?」
游青鶴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陸隨雲去送死,他們這段時間經歷了那麼多,不說什麼親密無間的道侶,那也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兄弟了
如今因為別人幾句話就看著陸隨雲去送死,他那他成什麼人了。
太玄宗宗主還未來得及開口。
秦夙也跪在了游青鶴的身邊,說道:「如果你要將大師兄也趕出師門的話,那你也將我趕出去吧,反正我也不是你滿意的兒子。」
秦夙因為和郝辰大打出手,原本已經被罰入了地牢。
但近期事多,內門弟子忙不過來。
所以他和郝辰又被宗主放了出來,將功折罪。
還沒立下什麼功勞,然後就又惹了宗主的眼。
宗主抬手,就要將秦夙給扔出去,秦夙察覺到後,梗著脖子大喊大叫道:「根本就不是師兄的錯,你憑什麼罰師兄?你哪一點配做大師兄的師尊。」
在場的長老本來還想說和幾句,聞言皆是低下了頭,恨不得低到地底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