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鶴無法理解凡人的複雜。
陸隨雲也懶得糾結那些,直接餵了他們點不舉的藥,好讓他們找點事情做,免得總是去找陸母不痛快。
二人過了一段時間的凡人生活,烹茶煮酒,踏山踩青,日子過得不亦樂乎。
游青鶴都有些沉迷於其中之時,不速之客偏偏來惹眼……
「你以前喝的都是精心炮製的靈茶,試一下這山中的野茶,也別有一番滋味。」陸隨雲帶著笑意給游青鶴倒了一杯茶水,還沒等游青鶴接過。
就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。
「你怎會在此?」
一群白袍佩玉,體態風流的公子圍了過來。
看樣子,倒是與陸隨雨常來往的那波人。
他們見到陸隨雲,滿臉的不歡迎,更有人口出惡言。
「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等小人過來。」
嘿。
陸隨雲覺得了。
「這座山何時變成你們的了?」
「我們時常來此做詩,遊玩,是我們經常聚會的點,誰人不知?」說的人,突然帶了點鄙夷的神色:「你肯定故意來堵無雙公子的吧?」
「無雙公子怎麼會搭理他這樣惡毒的人呢?」
「就是……」
游青鶴屹然不動,繼續喝茶,只是暗自思索,無雙公子是何人?
陸隨雲直接翻了個白眼,開始嗑瓜子。
完全把這群人當成了空氣。
「你最好速速離開,否則休怪我在無雙公子面前告上一狀。」
陸隨雲「嘖」了一聲,伸手就拔出遊青鶴身上的佩劍,寒光凜冽,眾人見之,皆是後背一涼。
「就是這把劍砍了那狐妖的八條尾巴,你們要試試被這把劍砍一下是什麼滋味嗎?」陸隨雲兩指併攏,在劍上撫過,看著他們,別有深意的笑道:「放心,只要你們是人,就不會有外傷,只是疼一點。」
說著,陸隨雲竟是起身要來砍的架勢。
他們跑得更快了。
直到一位容色無雙的白衣公子抱著琴,走了出來,一臉淡漠:「動用刀劍,未免失禮。」
游青鶴手中把玩著茶杯,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白衣男子。
面若好女卻不顯得陰柔。
倒像是皎皎明月覆上了一層寒霜,見之心曠神怡,又不敢冒犯。
他看向陸隨雲的眼神,滿是嫌棄。
「凡事有個先來後到,你們仗著人多,便想將我們趕走,這便是禮?」游青鶴為了不在人間引人注目,特意弱化了自己的存在感,直到他如今開口,眾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