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這對兄妹也沒法安然長這麼大,但對妖邪,可就沒什麼能不能的事情了。
面對收拾妖邪,還是一直讓自己不痛快的人,陸母半分不肯讓步。
陸隨雲好說歹說,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,都沒能阻止陸母誅殺妖邪的決心。
就在陸隨雲想著,要不直接劫走他們兩的可能性時。
顧無雙帶著一批學子策馬趕來,他們本是在城外飲酒做詩,聽聞陸家夫人要燒死陸家的庶出兄妹,便急忙趕了回來。
見火刑架上的陸隨雨半臉俱毀,素來古波無動的表情也有些了變化。
「天子腳下,怎可行私刑?」
顧無雙鏗鏘有力,振振有詞,就要讓人上去解開綁著兄妹兩的繩子:「就算是妖邪,也該由護國寺的大師,或是上善居士下了定論,親自處置才是。」
陸母只直直的盯著顧無雙,半步不肯讓:「妖孽狡猾,昨日陸家險些被衝進來,你和我說,得等大師下了定論?」
面對陸母的逼問,顧無雙表情不變,只拱手道:「既是如此,夫人就不怕貿然處置了妖孽,惹來妖孽報復?」
顧無雙絲毫不肯相讓,硬要逼著陸母放過二人。
「若是日後妖孽報復,如何是好?」
原本看熱鬧的百姓,表情也有了變化。
「對啊,要是殺了這兩個妖孽,妖怪來報復怎麼辦?」
「可要是放了,他們害人怎麼辦?」
顧無雙明擺著將陸母給架上了高台,若是日後妖怪來報復,怕是帳都到了陸母頭上。
可陸母縱橫內宅這麼多年,怎麼會是顧無雙可以拿捏的?
她接過侍女手上的鞭子,狠狠一抽,鞭子就落在了陸隨雨的身上,陸隨雨發出悶哼聲。
衣衫破碎,露出了白皙的肌膚。
顧無雙想要上前阻攔,被陸母喚人擋去了去路:「殺不了他,我難道連打都不能打?莫說是不是妖孽,僅憑我是他母親,我就打得。」
話音剛落,又是一鞭子落下,打得陸隨雨叫聲不停。
顧無雙忘卻了男女之別,晚輩之禮,上前搶過了鞭子。
陸母一個踉蹌,指著顧無雙破口大罵:「你顧家就是這般家教?」
「見好友受難,無雙不得不出手。」顧無雙倒是果斷,撩起袍子,直接跪在了陸母的面前。
見他率先,其他公子哥面面相覷後,紛紛跪在了陸母的面前。
反正他們都是陸母的後背,也沒少行禮。
陸隨雨與他們一同長大,他們實在不忍陸隨雨受此屈辱。
陸母被這一幕氣得胸脯不停起伏。
陸隨雲趕緊上前,扶住了陸母,半哄半勸的將陸母扶進了府。
留下中看不中用的陸父,更是拿一群公子哥沒有辦法,只能選擇退讓,讓他們將陸隨雨放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