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父親的暴怒,游青鶴說道:「這件事情,隨雲與我早有預料,他說交由他解決便是。」
提到陸隨雲,游父卡殼了一下,方才說道:「若是這件事有他接下,我倒不擔心什麼,不過……」
游青鶴正視游父,全神貫注的傾聽。
「你們兩個,天定姻緣不是斷了嗎?也已經和離了,怎麼還混在一起呢?」
「咳咳」游青鶴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游父瞬間就懂了游青鶴的意思,更是不可置信:「你們兩個真的混到一起了?」
「父親何須如此反應過度。」游青鶴挺直了腰板,眼神卻有點漂移:「雖是斷了,但我們二人相處不錯,倒也算合了這姻緣。」
游父聞言,頓覺天旋地轉。
游青鶴見勢不妙,趕緊上前攙扶游父:「父親。」
游父抓著游青鶴的衣襟,嘴唇都在發抖,臉色蒼白:「你你你。」
「父親。」游青鶴見到游父痛苦的閉上了雙眼,更是蒙圈。
不至於這樣吧!
他和陸隨雲之前都是正經夫妻了,現在不過是複合了而已。
再說了。
「之前隨雲只是一個凡人的時候,父親你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,為什麼隨雲現在已經聲名鵲起了,父親反倒如此。」游青鶴是真的無法理解。
「之前那是天定姻緣,是天道的鍋,我能攔著你嗎?」游父扶著額,推開了游青鶴,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桌子,極其痛心道:「區區凡人,頂多百年,再如何也不過是花筆錢養著他罷了,如今呢?」
陸隨雲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,光是歲數都已經到了500歲往上。
游青鶴還真的成了斷袖。
日後,游青鶴真的要和陸隨雲做一輩子的道侶?
游家無後了?
想到這裡,游父更是痛心疾首,錘了兩下胸口:「好好的,好好的,你怎麼就斷了袖啊!」
這連哭帶嚎的,游青鶴都有些傻眼了。
他這端正,嚴肅的父親,居然還有這麼一面。
一時之間,游青鶴躊躇不前。
游父見狀,更是悲從心來:「吾兒……」
游父的痛簡直是徹骨傷。
想想陸隨雲那手段,那邪門度。
估摸著游青鶴以後別想有什麼側夫人了,就連游家,都要被陸隨雲奪了去。
